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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视那条椅子上的长鞭许久,最终把它拿起来,缠在了腰上,用宽松的毛衣盖住。
做完这一切,他喊了客房打扫进来,嘱咐他把旧衣服拿去洗,然后便拔出房卡走了出去。
他打开手机,想发消息给朋友让他帮忙找个人,却在余光扫过的瞬间看到了一个身影。
从生理学上来讲,那个人是他父亲。
方济民伸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方恪顿了一下,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拿出阴劵,交给他。
方济民忽然钳住他的手腕,他不明所以,以为方济民要假惺惺的要他回家过生日,他心里烦躁,立刻就要甩开,后腰却忽然一痛。
意识开始模糊,恍惚之间他被人按在酒店走廊的地毯上,侧脸上压了只手,摁着他的力道很大,他的耳朵都被压扁了,很不舒服。
有人在给他的脖子上套什么东西,他忽然惊醒过来,像一头发狂的豹子那样拼命挣扎。
但无济于事。
他想摘下项圈,但项圈内部很快探出一圈细刺,直接扎进了他颈肉里。
一次性的,没有缩回按钮,这个项圈戴上就再也取不下来了。
那是给缓刑的死刑犯用的,防止他们不回监狱。
为什么。
他不是死刑犯。
他又做错了什么?东西他拿到了,他也交出来了,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他只是想去找个人。
只是想去找个人。
方恪因为麻醉已经在渐渐涣散的瞳孔固执地盯着走廊尽头的方向,可那里只有一片黑暗,很快,他的眼睛就已经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不服!凭什么!他什么都没干!
已经闭上的眼皮被他硬生生掀开,他抬起无力的手,想要给按着他的人一拳!
咔哒——
是某个按钮的声音。
“唔——!”人体难以承受的电流瞬间将他贯穿,脊椎骨断了一样提不起来力气,他想要蜷缩起来,但做不到,太疼了,好像连着头发丝连着手指甲脚指甲都在痛,牙齿酸得好像要掉了,舌根处也在剧烈疼痛,好像谁要把他的舌头扯出来。
最疼的其实是五脏六腑,他的肠子似乎要被电烂了一样,灼热的烧痛让他的嗓子眼仿佛在冒烟。
他也确实是在冒烟,一头染黄的头发全部炸了起来。
鼻孔和嘴角不断往外冒出细烟,他抽了那么多次烟,第一次不是内外循环,是直接从体内冒出去的。
他好像是要死了。
这是他的生日礼物吗。
他不甘心,好不甘心。
年终……他在心里默念。
想…想见你。
他意志力再强大,也还是没能抵过生理本能。
他昏了过去。昏睡时被人塞进了车里。
从A市开车到唐县,一共八千公里路程,在雪路上跑了将近五天,方恪都没醒。
这期间路上随行的陈伟每半天给方恪注射一支营养液。
来的时候开飞机,回去却要坐汽车,陈伟内心憋屈得很,但他看了看旁边更惨的某人,只能叹了口气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领导怎么想的,就不能先问问他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为什么没人问他方恪为什么要上高速方恪又不是故意找事,他才是跟方恪对接的人,别人不知道情况他还能不知道吗?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问他的意见
“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