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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年此时正坐在一楼大厅,任凭前台小姐姐怎么试图说服他,他就是坐着不动。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
刚停好车的沈辞年听到方恪嘴里咕哝了句什么,他下车拉开副驾驶,低头靠近:“说什么再说遍我听听。”
方恪迟疑了一下,说到底那时候被针对时他还是个没成年的小年轻,他也委屈,他到底还是说了出来:“上次我去找你,他们不让我进……”
再后来“诡异与方恪不得入内”这句话就到了沈辞年耳中。
沈辞年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左手玩着手机,右手搭在方恪肩上。
语气漫不经心:“如果你听不懂我说话,那么我再向你重复最后一次。”
“让陈离下来请我,或者我们直接离开。”
原来是这么个睚眦必报法。
方恪超绝不经意地盯着沈辞年的侧脸和说话的嘴唇。
太帅了,想啃。
前台没办法,只能回到位置上给楼上打电话。
楼上。
王晓声神情无奈:“他是榜一前辈,委屈你去请一下算了,这会总还是要开下去的,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你咋不自己下去请!”陈离快气炸了,沈辞年说好听点曾经是人民教师,说难听点就是个普通贱民,竟然让他亲自去请,他哪来的脸!
“陈离”,王晓声也有些寒了脸色,“沈总还在这里,莫要让人家觉得我们玩家会小家子气。叫你去就赶快去。”
陈离老大不情愿,怨气冲天地下去了。
沈蔺好整以暇地坐了会,忽然意味不明道:“让他去请也算是件好事了。”
王晓声没听懂,只跟着点点头。
沈蔺心里想的却是:只怕今天这陈离不下去请先生,明天先生就要派他去安全局请陈离了。
此“请”非彼“请”,那差别可大了去了。
在电梯门开前,陈离给自己换上了一副笑脸,门一开他就一边笑着问候一边往沙发这边走:“哎呀年老师好久不见,三年没来这边该不会是忘了路吧疏忽疏忽,都是我们的疏忽,一早就该让前台给老师带路的。”
沈辞年扫了他一眼,这话很有意思,明褒暗贬,表面上跟他客气,实际就是内涵他架子大。
他叫陈离下来请他,陈离却说该让前台带路,那不就是暗着说他不配么。
沈辞年勾了唇角:“那便走吧。”
方恪跟着站起来,刚要往电梯那边走,脖子就被沈辞年一勾给捞着转了方向,两个人竟向着大门走去。
这可把陈离急坏了,人家沈总日理万机,肯赏脸来开会已是他们的荣幸,如今叫人在上面干等算怎么回事
“年老师!我说话直您别介意,我真没那个意思”,陈离连忙追上去拦住,“我呢身为安全局局长,请老师开会呢也是为大局着想,您又何必……”
沈辞年似笑非笑的打断:“你国文老师教过你以势压人这个词怎么写吗?”
“你…”陈离一噎,面子有些挂不住,脸上的横肉也挤动起来,他刚要发作,电话却忽然响起。
电话很快被接通,实在是那电话是沈蔺打的他不敢不接,沈蔺的声音有些冷:“我时间有限,你客客气气把人请上来开完会我就走了。”
看吧,这个就是教科书级别的以势压人。方恪心道。
陈离心里再不服气,也只能忍气吞声,点头哈腰跟着赔罪,一口一个前辈才把沈辞年请上楼。
到了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