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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不让雍美如和于英慧担心,她还是乖乖地涂了药膏,早晚各一次。
药膏散发着薰衣草的香味,白皙的长指轻捻乳白色的药膏,俯身缓缓揉搓,脚尖传来一点点烫意。
陈聿初接收完资料,回房便瞥见晏酒弯着腰,露出雪白的腰间肌肤,绸缎似乌黑的长发披散,朦胧灯光下,深邃的眉目收了几分锋利,没有打扰她,拿着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晏酒涂完药膏手上黏黏糊糊,趿上拖鞋往浴室走,刚开门,视线里就瞥见一道欣长的身影,白色衬衫随意地放在壁挂衣篓里,男人的背肌宽阔流畅,腰身精瘦,她没想到浴室里有人,浓密的眼睫颤了颤。
察觉到动静,男人慢条斯理地转身,上半身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中,腰腹处壁垒分明。
晏酒心底升起很怪异的感觉,不自然地别开目光,耳尖泛起了红色,声音轻得如蚊咛,“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陈聿初看上去很平静,没有给自己遮挡的意思,听到这话他挑了挑眉,“嗯”了一声。
晏酒向后退半步,努力维持声线平稳,“那我先出去了。”
在她踏出门时,身后传来慵懒的声线,“知道也没有关系。”?
陈聿初是什么意思?
晏酒眨了眨眼,不太确定地想。
难道陈聿初以为她是故意进去偷看他?
晏酒的脸上升腾起一片红晕,胸膛剧烈起伏,是气的。
她才不至于那么无聊。
整齐的牙齿咬了下唇瓣,把睡衣换成家居服,她重重地趿着拖鞋下楼看平安。等摸到平安的小狗头,脸上的红意才慢慢消散。
晏酒刚救助平安的时候,宠物医院的人很感谢她,认为她救了一条生命,并告诉她其实有很多人会因为高昂的治疗费而放弃。
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她很讨厌自己,讨厌自己最后还是遵循了爸爸的意志,她产生了厌世的情绪。
但是那一天,她忽然想和自己和解。
因为她出生在晏家,能负担得起医疗费和后续长久的治疗费。
晏酒带平安到外面互动了一会,嘉南别墅的植披率非常高,平安最喜欢捡球游戏,晏酒只需要在原地扔球,并不需要剧烈运动。
看着平安一次次捡球又回到她身边,晏酒漂亮的眼眸中露出笑意。
并不是她救了平安,而是平安治愈了她。
长臂划开氤氲的水汽,陈聿初踏在米白色的手工地毯上,拿过一条洁白的浴巾,水珠顺着结实起伏的胸膛滑落,在壁垒分明的肌理上流连,他慢条斯理地用浴巾拭去,再穿上黑色浴袍,随意地系了个带。
走到主卧,没见到晏酒的人影。
敞开的窗外有些许动静,他凝了凝墨色的眸,缓步走到窗前,正对着一大片草坪,他一眼就看到,晏酒正把球抛在空中,平安宛如猎豹一样冲了出去,她身边站了一群人,发出此起彼伏的喝彩声。
“平安,加油!”
“真棒啊!勇敢小狗狗向前冲!”
即使隔着不远的距离,看不清晏酒的神情,依然能从她起伏的动作中看出情绪,这时的她是松弛自然的。
她好像卸下了在他面前的伪装,完完全全在做自己。
真正的她。
晕黄的光线下,深邃的轮廓被晕染得柔和了一些,他静静站立了一会,才不紧不慢地挪回目光。
*
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