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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天姣说完,立刻觉得很不合适。她现在这是在干什么,撮合晏酒和秦嵘重归于好么,两人已经分手那么久,一方已经组成家庭,他们不应该也不可能再产生交集了。
她红着脸,“抱歉,我不应该”
她只是怀念着三个人在英国的日子,既不想看到秦嵘伤心,也不想看到晏酒难过。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回到从前的快乐时光,可她心底也清晰地知道过去是永远回不去的。
露台的风拂过晏酒的发丝,漂亮的马尾像绸缎一般柔软,她脸上的笑意消失了,沉默片刻后,轻柔的音色响起:“姣姣,我们都要向前看。”
“我希望可以和陈聿初一直走下去。”
***
春日午后温暖的阳光洒下,锦楼屋檐的木雕栩栩如生,像是要飞向天际。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平稳地停下,车头标志在阳光下散着令人炫目的光,车门打开,一尘不染黑色手工牛津鞋稳稳当当地踩在地上。
男人没有一丝停顿,在经理和一行人的陪同下,上了顶楼。
“陈先生真是稀客啊,不在家当好好先生?”商玉听到开门声,慵懒地掀起眼皮,好听的嗓音勾了勾。
陈聿初穿着浅灰色亚麻西装和白色手工西裤,轻薄的面料贴合修长的身型,比平日里多了些随意与放松,闻言只淡淡睨他一眼,清冷的声音响起:“商玉。”
商玉轻咳一声,整理了下金丝眼镜的链条,拿起面前的红酒抿了抿,彻底哑了声线。
温云洄轻笑,商玉从小就怕陈聿初,却又偏偏最喜欢惹他,真惹到陈聿初还不是躲到他身后。
好在陈聿初对这种调侃从不在意,脱了外套放在沙发,缓缓地为自己倒了杯水。
商玉的胆子又大了起来,那双狐狸眼往上挑,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味道,“今天我这来了很多人,在楼下玩呢。”
“有什么稀奇?”陈聿初姿态闲散,语调轻描淡写。
“盛静瑶问你来不来,我说不知道。”
商玉刚说完,温云洄的眉峰便挑了挑,刚刚盛静瑶确实来过,但商玉的回答是陈聿初今日会到。
不过他没戳穿商玉。
陈聿初淡淡应了声,俊美的脸上神色微变,骨节分明的长指捏起玻璃杯,轻轻饮了一口,漫不经心地开口:“你和她说了我会来。”
温云洄噗嗤一声笑了,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闪动,清隽的脸上掩饰不住的揶揄。
三人从小一起长大,都清楚彼此的秉性。商玉说谎时能够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可惜陈聿初看人太准,毫不留情地揭开他的谎言。
商玉勾了勾金丝眼镜镜链,撇了撇嘴,“切”了一声,“真没劲。”
商玉能够乐此不彼地开陈聿初和盛静瑶的玩笑,不过是因为他真的很讨厌盛静瑶,每次看到她在陈聿初面前吃闭门羹,心里的小恶魔都会跳舞。
他就喜欢热热闹闹的。
陈聿初自始至终眸色沉静,听到这话,他极淡的唇色勾了勾,“无趣。”
敲门声响起,温云洄抿了一口茶,唇角的弧线勾起,“说曹操,曹操到。”
商玉瞥陈聿初一眼,背后隐藏着的狐狸尾巴摇了摇,起身亲自开门,看到门口的几人,眉尖挑了挑,“怎么?”
盛静瑶早就看出面前的人并不喜欢她,是一只表面无害实际渗人的笑面狐狸,她的笑容停滞了半秒后很快重新扬起,声线甜得腻人,“这是我的几个朋友,知道聿初哥喜欢安静,我们上来打个招呼就走。”
“哦~”商玉拖长了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