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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简单的字是咒语一般打开了潜藏着的潘多拉魔盒,晏酒不太确定未来会发生什么,只觉得一切仿佛不受控一般,连她的心跳也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鼓噪地在呐喊,想要挣脱她的喉咙跳出来。
项天姣的笑意从眼底浮现,这两个人真像青涩的情侣,根本不必说多少话,表情、眼神和肢体语言,样样都在诉说什么,在喧嚣着要靠近。
她此时觉得连下午品尝的甜品都没有这两人来得甜。
可惜只有她一个观众,她只能偷偷摸摸磕cp,也不能将这件事诉诸于他人。
露台的微风拂过晏酒的脸庞,她被一股灼烫的视线惊醒,潋滟的眼眸往那个方向看去,却看到项天姣支着手饶有趣味地盯着他们,嘴角的弧度直冲上天,眼神飘忽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晏酒精致如玉雕的脸颊在满面的霞色下,平添了几分瑰色,她轻咳一声,声线温软动听,“姣姣,走吧。我们先送你回家。”
项天姣回过神,稍微收了收夸张的表情,犹豫到底是珍惜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坐大佬的车还是给他们私密相处空间。
最终她下定决心,露出一个爽朗的微笑,“我等会约了朋友吃晚饭。你们先走。”
“刚刚”
怎么没有说
晏酒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陈聿初就牵起了她的手,冷白的腕骨上凸起性感的青筋,平静而清冽的嗓音缓缓说:“那就不打扰项小姐与朋友聚餐,明天是我母亲的生日,我想邀请你作为我们的朋友参加。”
“我们的朋友?”
项天姣默念了这五个字,有种走在大街上什么都没做就被彩票砸到的感觉,连她爸爸和叔叔都见不到陈聿初一面,她竟然可以做他的朋友?
这说出去也太有面子了吧。
恐怕根本没人信。
项天姣很快回过神,克制住喜悦,说:“明日一定准时参加。”
她知道陈聿初做的这一切都是看在晏酒的面子上,想到刚刚还在晏酒面前说他的坏话,顿觉感到十分羞愧。她确认陈聿初应该是全听到了,可他却一点没计较。
包裹着晏酒的宽厚手掌不动声色地捏了捏,礼貌温和地朝项天姣轻轻颔首,晏酒随之起身,说了声:“明天见。”
项天姣冲晏酒眨了眨眼,瞥着这一对慢慢走远,一个身形如玉,另一个轮廓纤妙,怎么看怎么般配。
晏酒没看懂项天姣最后指着自己时古灵精怪的眼神,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直到上电梯下楼,再走到车前,她不再多想,低眸看了一眼,才意识到她和陈聿初的手一直紧紧扣在一起没放开。
也就是路上的人都看见了?
她不自在地咽了咽嗓子,声音在地下车库显得有些空渺,“你放开。”
陈聿初为她拉开车门,司空见惯的动作由他做来偏偏流淌着几分矜贵。
“多谢。”晏酒轻声说。
今天的司机不是老陈,晏酒并不认识,她瞥过一眼便收回目光。
司机也许是误会了什么,按下车挡板。
晏酒瞥着车挡板缓缓上升,清透的瞳孔不自在地在转了转。
陈聿初已经为她关上车门,在另一侧入座,侧面看过去能看到他无暇的侧面轮廓和锋利饱满的喉结,晏酒轻声道谢:“谢谢。”
怕他还是以前一样根本不应她的感谢,晏酒如水的眼眸凝着他,说话也是慢条斯理的,却又显得郑重,“谢谢你来接我,也谢谢你能邀请姣姣参加你母亲的生日宴会。”
晏酒并不是随便说说,她知道对于鄄城的所有家族来说,能够受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