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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的晏酒并不知道她身边的男人在别人看来如此可怖,她只觉得接收到的信息量有些巨大。
晏酒记忆里的妈妈一直是温柔的,她不喜欢与人接触,没有一点脾气。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是盛静瑶口中满腹心机的人呢?
“晏酒。”
低沉的嗓音唤着她的名字。
晏酒茫然地抬起头,剔透的瞳孔像是要出水一般,她的红唇抿了抿,忐忑地问:“是不是该出去了?一定有人在找你。”
这种时候还在替别人着想。
陈聿初深邃的黑眸里划过一丝无奈,声音压了压,“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晏酒睁着剔透的眸子,乖乖地发问:“为什么?”
她的声线发甜,又无端的有些飘忽,靡靡的尾音有点勾人。
陈聿初的喉结滚了滚,下巴抵着晏酒的发顶,嗓音沉哑而磁性,“我是来找你的。”
他原先经过了洗手间,却并未看到晏酒的身影,以为她在别处。哪料他和晏酒正好错开,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就听到盛静瑶尖锐的声音。
因为女洗手间的缘故,他迟疑了几秒。
“对不起,我来晚了。”
在这以前,晏酒很难相信这个出身矜贵、身份显赫的男人竟然也会向人道歉。
道歉对象还是她本人。
陈聿初的下巴还抵着她的发端,从后面紧紧圈着她,周身好闻的檀木香就在她的鼻尖,熟悉的香气给人安定的力量,仿佛只要他在,什么都可以不用害怕。
她的心脏不可控制地从中心荡起了一片涟漪。
怦然作响。
第36章
晏酒抬了抬眸,镜中的陈聿初小心翼翼地环着她,好似她是易碎的瓷器,暖色灯光下,他们的轮廓好像合在一起一般。
她轻颤了颤眼睫,耳根传来火燎火燎的烫意,又垂下眼,咬了下唇瓣,“我母亲不是她说的那种人。”
晏酒不知道陈聿初是否会相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始在意起陈聿初对自己母亲的看法。
只是慌乱地解释着。
几乎没有间隔的,陈聿初沉淡的嗓音传入她的耳廓。
“我知道。”
晏酒低头盯着银色的裙摆看,犹豫了两秒,才又说:“想要我嫁入陈家,一直是我爸爸的意思,妈妈她没有能力违背。”
陈聿初的宽大掌心就放在晏酒的腰侧,曼妙的曲线就在他的肌肤下,隐隐传来一股颤意,他修长的指骨捏了捏,没有一点肉。
“你太瘦了。”
“啊?”
晏酒不解地抬起眸,她和陈聿初的对话好像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回头让于管家请个营养师到家里,给你安排好三餐。”
陈聿初捏着腰侧的宽大手掌并没有放开,反而改为温柔的摩挲,一下又一下,没有节奏却无端让晏酒晃了神,她压下异样的情绪,声线颤悠悠地说:“等会来人了,你别这样。”
总算是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陈聿初发觉这一招对晏酒异常管用,她好像不能一心二用,身体又敏感,每当身体有什么反应时,她便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忧虑其他。
他依言放开了手,也松开了怀抱,却没有像晏酒期望的那样一起离开这里,而是如同灯光下的舞者一般将她旋了个身,银色的裙摆在低空中飞舞像是夜晚流淌的银河一般美丽。
晏酒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