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2/4)
能够控制力量的方法,便是成为死神。
真央灵术学院里,除了我们以外,还有许多外形各异,性格离经叛道的人。分班后没多久,我认识了水泽胧月,冬狮郎则和班上第二的草冠宗次郎君成为了朋友。假期的时候,我们会回去看看奶奶。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直到我召唤出了自己的斩魄刀。
说真的,即使到恢复记忆的现在,我也依旧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时候山本总队长会将我收为关门弟子。是因为在他灵压威慑下,我说的“想要变强”的那番话吗?还是说比起关押进蛆虫之巢变相无期徒刑,放在自己身边监视更安心呢?
不过有一点我还是确定的。
总队长,那个死老头的特训真的很要命啊!有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要死了!!
流魂街的歧视算什么啊?那些人口口声声的怪物算什么啊?瀞灵廷的队长们才是实打实的怪物好吗,特别是老头,刚开始那会儿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掀翻!
但被收作关门弟子的坏处也不是没有,自从我被冠以总队长的姓氏,从生活上便彻底与过去的家人们被隔离了开来。等再见到冬狮郎与胧月,已经是灵术学院毕业,大家都被分进护廷十三番队以后的事了。
“咦?你不知道吗,日番谷君去了十番队,一进去就拿到了席官的位置呢!”
因为胧月这一句话,我顶着山老头的压力,被揍了三个月,总算是通过了他的考验,向十番队递交了报告。
没什么其他原因,就是……想见见他,想告诉他,其实我很想他,很想奶奶。
结果脑子里模拟了很多次重新相遇的场景,打了无数遍草稿,再次看到冬狮郎的时候,我还是很没骨气地哑火了。
先开口的人,反倒是冬狮郎。
“好久不见啊……山本。”
其实有些事还是改变了。比如草冠没有顺利毕业,据说他死于一次野外实习。比如一直成绩很优异的胧月,在竞争席官的时候落败了。比如我和冬狮郎在十番队也成了普通同事,再也没有叫过对方的名字。
哦,还是有过的,叫我名字的时候。但那个时候我应该是伤到了他的心吧,从来没见过冬狮郎那么崩溃的样子。
隔着火焰,我看到他朝我冲过来却被十二番队的副队长死死拦下来,只能大喊着我的名字。
不是“山本”,而是“焰”。
对不起啊,胧月。即使杀了你,我也没有阻止得了那个虚。
甚至还伤害了那些爱着我的人,那个时候,我一定死得很难看吧?
所以……
想到这,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身体已经不痛了,但我在哪?好像不是港口黑手党,应该也不是医院,因为房间是和式的。
闭上眼,能感到好几股不同的灵压,正在附近,冬狮郎的灵压也混在其中……对了!
我猛然掀开被子坐起身,拉开门,往能感知到灵压的房间跑去。
之前跟那个虚对战的时候昏迷了,那句对不起说出口了吗?冬狮郎听到了吗?
好想看看他,我死了以后,尸魂界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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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被“砰”得一声撞开,仍在商讨解决方案的众人转过身,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