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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永远不能跟设计这种仿佛要把狐狸勒死的制服的服装设计师和解,这么一穿感觉气都快透不过来了。
“至于奇葩案件……”
秦想了想:“目击证人称米花町惊现跟踪偷拍狂出没于街头,但经搜查一课警员持续一周孜孜不倦的盯梢摸排之下,确定对方系前警视厅搜查一课纵火犯搜查一组警员,离职后从事侦探职业,目前在跟踪偷拍抓出轨方面大放异彩的蹩脚侦探算不算?”
“……”
“不算的话还有——某男子试图在家布置入室杀人现场、并伪造自己不幸遇难的事实,但本人与妻子在机场出现的画面却被记者无意间拍下,一度引起东京市民对闹鬼事件的恐慌。后经查明,该名男子因逾期拖稿,为防编辑上门催稿,不得已之下才出此下策。”
“噗……”
眼瞅着伊达航又开始“咕咕咕”地闷笑,秦露出一对半月眼,担心对方把自己呛死,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将自己买的大麦茶分给对方一半。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这才扭头看向降谷零:“你们刚才聊什么呢?光听见萩原同学造谣我了,前文倒是没听清。”
降谷零又夹了一筷子鱼。
微微抬头,他用那双紫灰色的下垂眼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秦的眼睛,像是在端量,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说。
“——老师以前似乎提到过,说自己还有一位哥哥?”
秦微微一怔。
哥哥……?
那不是他以前为了把自己的本体送到崽崽身边、不得不编的假话吗?
怎么突然又提起这一茬了?秋后算账?
但感觉这不像是崽崽能做出来的事情啊……
略微思忖了一阵,秦放下筷子,狭长的狐瞳微微眯起,目光轻飘飘的在几只崽崽身上一掠而过。
“嗯。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话音落地,几个崽子的表情都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令狐狸本能地感受到了一丝不安。
于是,狐狸忍不住地追问:“怎么了?突然这样问……下午发生什么事了吗?”
降谷零点点头。
他看着秦:“下午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男人。那个男人留着一头堪堪及腰的赤红色长发,五官清秀,身高不到一米八,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在这么热的天里,他还不怕热地穿着一身厚重的黑风衣,手里拎着一只被细铁丝缠绕包裹起来的小航空箱,里面似乎有猫在叫。”
“听起来的确是个奇怪的人,”捕捉到关键词,秦双眼微眯,金蜜色的狐瞳,在光线黯淡的地方呈现出一种一样的赤金色,“然后呢?”
“然后……”
“他对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一次,不用秦再追问,降谷零很主动地继续往下陈述,语气尽可能保持着平静。
“——他让我称呼他伯父,还指责你被外人哄骗、离家出走至今未归,最后还说要让你离我这个哄骗你自毁前程的麻烦精远一点!”
“他到底是谁啊,老师?”
缓了口气,降谷零眼睫垂落,悄悄觑了一眼秦的面色,那副小心翼翼又满含无措的样子,看的监护狐很是心疼:“那个男人说的那些话……对不起、我好像给您添麻烦了……”
时隔多年,某只心机崽再一次用上了和秦交谈时、那消失已久的敬辞。
“我影响到您的前途了,是吗?对不起,我一直都不知道……我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