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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刮的胡茬,热息,他把她挤向墙角。
陈棉棉不敢太激烈,怕推来搡去的,闹的女儿睡不饱,醒来要哭闹。
但赵凌成明明最疼女儿的,此刻却不管不顾往前压。
为了给妞妞空间,陈棉棉只得仰头又躬腰,步步退让。
赵凌成昨天没刮胡须,嘴唇胡须的,碾的她唇周火辣辣的疼,生疼。
但他就好像突然疯了,还在持续碾磨挤压,粗息呼哧呼哧,喷洒在她脸上。
直到有人来推门时他才猛得抬头,陈棉棉也立刻抱着相机出门。
来的是曾风,一看:“主任,您的脸怎么啦?”
她的唇周全是红的,嘴唇也肿的厉害,两颊直接红透。
曾风觉得不对,当然要问:“你这是咋啦?”
陈棉棉揩脸:“紫外线太强,把我皮肤晒伤了。”
曾风总觉得屋子里悉悉祟祟的,要回头看,陈棉棉又说:“走吧,我帮你拍照去。”
曾风回头说:“刚听几个老头在议论雷鸣雷特派员,他来过吗?”
陈棉棉不想跟他八卦这件事,就说:“我不知道。”
雷鸣那样的特派员,全国只有八个。
而目前全国有将近六十万右派,如果想平反申冤,就需要找特派员。
特派员到了哪里,也就意味着那儿发生特大案子了。
但且不说间谍的事,陈棉棉职场打拼的久,最懂了,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酒巷也怕巷子深,事情要做,宣传也必须跟上。
曾风当然也懂,他一觉睡足,溜达过来一看,都忘了肚子饿了。
他站到最佳机位,双手叉腰,任陈棉棉啪啪拍照。
玉米和土豆堆成的巨型山包,还有一条长龙,那是他的工作成果。
陈棉棉也极大程度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左一张右一张的,连着拍了七八张。
下午五点钟,日影西斜,最佳拍照时间。
然后换曾风给陈棉棉拍,但他一看生气了:“主任,你没开相机盖啊。”
陈棉棉先说:“怎么开相机盖,我不懂啊。”
又说:“先帮我拍吧,一会儿我再专门帮你好好拍几张帅照。”
人的好都是相互的,曾风于是用心帮陈棉棉拍了几张。
然后他专门教了她一下该怎么拍,就准备再拍了。
陈棉棉却逮着马继光说:“去通知田里的人们,工作暂停,一起来拍照。”
马继光挠头:“只是民兵和红小兵吧,右派们不要?”
陈棉棉坚定的说:“不,不管什么成分,全部叫来,所有人到齐我才拍。”
曾风觉得不大好,说:“民兵和红小兵拍一张,劳改犯就算了吧。”
对了,就在这时,赵凌成也来了,抱着闺女站在不远处。
陈棉棉是真没想到,他表面正经,满肚子坏水。
而且明明前一秒还说不强迫她,但他简直流氓行径。
他还一直目光寒寒的盯着她,搞的她不由自主的脸红。
但算了,假装看不到他吧。
曾风作为下属,听话陈棉棉就会夸,但要是不听话,她可就要批评了。
她昂首挺胸,负手:“曾风同志,咱俩谁是领导?”
再说:“作为一名优秀的革委会主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组织人员,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