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5(10/43)
赵凌成应声挑眉,心说这人为什么要批评他媳妇儿,脑子有病吗?
严老总紧接着说:“你革命工作干得好也就算了,孩子也带的这么好,白白嫩还香喷喷的,你还有时间休息吗,没有吧,你得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呀。”
赵凌成再回看妻子,这批评怎么跟给他的不一样?
其实90%的尿布都是他洗的。
他出差过一周,回来一看陈棉棉洗的尿布,直接全部扔掉换了新的。
但也太不公平了吧,为什么人们总觉得孩子养的好,功劳就肯定是妈妈的。
陈棉棉瞟了一眼赵凌成,这回没有抢功,而是说:“严书记,我家妞妞的衣服尿布,冲奶工作全是孩子爸在干,他别的方面可能没有您和局长那么优秀,但在照顾孩子方面,他比我都优秀。”
严老总不信,看赵凌成:“不能吧,赵总工可是男同志,能带娃?”
赵凌成做了事,当然也希望别人知道,而且在西北,一般情况下女孩儿小的时候,爸爸主动要抱是抱不到的,但他一拍手,就把妞妞抱过去了。他说:“我会。”
严老总想了想,说:“你爱干净讲卫生,孩子喜欢你。”
但又说:“咱们西北男人不一样,豪放粗犷,能炼钢,但带不了娃。”
他是大领导,他带头不讲卫生,还以不讲卫生为豪,别人不也有样学样了?
陈棉棉抱着妞妞转到了床的另一边,打开了窗户换新鲜空气进来。
她说:“严书记,讲卫生可是最高指示中的一部分,您要不遵守,我这个革委会主任可是要批评您的,卫生手册建议三天洗一次澡,我猜您肯定没遵守。”
严老总都快一个月没洗澡了,不然也不至那么臭。
他笑着说:“钢厂任务重,实在顾不上。”
陈棉棉想趁势多聊几句,但这帮本地人是全然没有卫生观念的。
公安局长改了话题,笑着说:“听说是小陈同志让红小兵们去捉瞎瞎的,今天好几个公社找我们反应情况,搞的我们四处出警。”
田野上突然多了群孩子,一人一根老鼠尾巴,撅着屁股捣瞎瞎洞。
社员们只当孩子是傻掉了,忙的报警。
但那其实是件好事儿。
严老总就又说:“本来今天我都在想,这一出门呀,工作肯定是干不了,肯定要被红小兵们吊到钢厂门上打一顿,但是小陈啊……”
再收了笑,他难得严肃:“不夸张的说,你无心插柳,救了我们市委班子的命。”
如今这年头,当官可没将来那么轻松。
民兵队那么重要的机构,大队长竟然是一身凶案的大间谍?
且不说省里和军区的领导们都要亲自来泉城收拾市委班子,红小兵也不干。
严老总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结果今天城里一个红小兵都没有。
而且瞎瞎被捉一茬子,明年的庄稼就能长得好不说。
泉城红小兵前半年大串连,风靡全国,现在又集中捉老鼠,那是政绩。
严老总要报到上面,关于邓西岭的事,他就能少挨许多的骂,还能保他不下放。
而既然他夸了她,陈棉棉也就得趁机谋利了。
她拿了块糜面谷垛吃着,悠着妞妞,笑着说:“严书记,让林衍同志加入民兵队只是我自己的想法,他的意见我不知道,凌成也一样,他本人的态度也很重要的。”
严老总还没察觉她的真正意图,笑着说:“政府委以重任,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