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可疑的保安(一)(4/4)
大爷瞄了眼赵与手里的证件,橘子皮般的眼皮猛地一跳,一骨碌爬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跳出花坛,消失在街道拐角。
有时候,面对无赖不能用谢可那种文明讲理的方式,要么亮明身份重拳出击,要么比对方还要无赖。
今天这种情况,落在旁人身上定是要“指教”两句的。譬如“遇到碰瓷该怎么办”,譬如“什么事情都不能影响办案”。
赵与没有。
一来,她带人喜欢靠实力,而非说教。二来,按照谢可专业第一的领悟能力,自己也能从这个碰瓷的小事件里总结出经验。
上车之后,赵与在主驾开车,副驾的柳回笙见谢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便安慰她:
“没事,办案要紧。下次碰到这种情况就会处理了,没关系。”
“不,我学到了好多。”谢可掏出笔记本疯狂写。
“学到什么?”柳回笙问。
是怎么应对碰瓷的老人,还是怎么亮明自己的刑警身份?
谁知谢可一副高考生做卷子的样子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写完开始炫耀:
“我想到一个办法,要是以后想套嫌疑人,我也可以跟这个大爷一样,碰瓷撞他的车,然后把他引出来,要么赔钱,套到他的手机号跟微信。要么打一架,以斗殴的理由打进警局趁机调查。”
说完,自我钦佩地拍了一下手:
“啧,要不怎么说咱这脑瓜子转得快呢盒盒盒!”
柳回笙反应了一下,朝旁边一看,赵与额头上的筋已经红了。但转念一想,谢可思考的模式的确跟寻常人不一样,并且,再小的事件都能触发她破案的灵感,怎么不算是另一种根正苗红?
“嗯,你有这个觉悟,什么案子都难不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