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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虽然谈远有了住房目标,但不着急,他知道百姓还能忍。不过死生大事,古代人就受不了了,一次洪灾要死多少人啊!
“月娘,我原还想着三年不鸣,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呢!先观察三个月,但现在只能强势介入,掌控大庾县了。不靠官府手上的资源和力量,我真怕发展成瘟疫!”
于是夫妻俩连夜收拾好带来的东西,第二天就出发去考察了。
大庾县位于三省交界处,这样的三不管地带,治安很差。甚至没有知县敢来这里,这里已经缺知县和县尉等官十几年了,所以谈远才来了这!
但他也不敢掉以轻心,他把安保力量分作两部分,一部分留在县衙,护着她娘和带来的物资。一部分陪着他和月娘去调查灾情。
因为发了洪灾,路上很不好走,但也不用担心出事。
谈远没急着下乡,先把大庾县转了一圈。大庾县比永宁县差很多,都是茅草土屋,根本没有永宁那样繁华的街道,甚至明显繁华一点的地方都没有。
好在,竟然没有瘟疫的迹象。谈远想,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人受灾太多,已经有了一定经验或者抵抗力?
在谈远和高月娘步行走在大庾县县城的时候,当地仅有的几个衙役就在旁边敲锣打鼓:“新县令来了!谈老爷走马上任了!”
这样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来看,待看到“老爷”这般年轻时,个个不解,但都没有轻举妄动。
倒是谈远他们先动了,走了一上午,高月娘和绿衣都受不了了,要歇歇。
谈远注意到一户人家只有奶奶和孙女,就去了她家。“老人家,你好。”
谈远打招呼很热情,老人家却挠挠头,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什么。
啊!语言不通,他怎么忘了这个!
衙役这个眼色还是有的,连忙帮着翻译。
“洪水走了,水也脏了吧?你们怎么喝水?”
老人家道:“脏了,是脏了。我们啊,还是打河水,放,放一放就好了,煮饭多加水。”
“不能喝生水,水一定要烧开。那些大户人家怎么喝水?是不是有两个大户?”
老人家眼睛亮了:“是有两个大户,一个是马老爷,一个是包老爷。他们喝井水,想喝,打起来就喝的。我们要喝要给钱的,喝不起。”
谈远思考时,高月娘道:“我是县令夫人,这洪水过后,我们这里死了不少人吧?尸体怎么办?上茅房怎么上?!
“死了好多啊!死了一半吧!我家里就是死了好多人……”
老人家说着伤心起来,孙女连忙安慰奶奶。高月娘也安慰老人家,安慰好了才问:“所以尸体土葬?埋多深?茅房在哪里上?怎么上?”
“人死了当然埋在土里,能挖多深挖多深。茅房,哪里不是茅房,看到哪里没人就上喽,上完拿叶子一擦,好了。”
高月娘很震撼,拿叶子擦!没有纸吗?叶子上看肯定有水,不行啊!随地如厕?
“明远,这个能挖多深挖多深,就是挖不了多深吧?还是有隐患。”高月娘道。
“估计也就是一米左右,不够。”谈远回应道,又问老人家,“你们农田被毁,粮食够吃吗?马家和包家呢?”
“怎么够吃哦!吃完这些都不知道哪里找食去,大老爷可怜可怜我们,给我们点粮食吧,饿啊,我们都没东西吃。”老人家颤颤巍巍地要跪下。
谈远连忙扶着老人,提到粮食,老人如此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