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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双方就按男女分开了,谈远基本只和龚子传聊,高月娘只和宋珍音,张碧桃和宋飞雪聊。
饭菜上了,双方聊了几句,又开始各聊各的。
龚子传听说之前在大余段上劫道的土匪如今被展览,感到十分解气,“他们之前做坏事,虽然没伤人命,但也实在太可恶了。就该这样!不过,一路上还有那些诗牌,我怎么觉得有些别扭呢?”
别扭?谈远心中一紧,明白过来,他想搞诗文化就不能再展览土匪了。土匪再怎么样也是土匪,他们与诗冲突了。
“是有些别扭。路上有两家店用你们的名字命名,看到了吗?”
“看到了。”龚子传笑着说。
“对了,你之前说你打算给你弟弟买官,真的假的?”
虽然龚子传还是笑着问的,但谈远能感受到他话里的紧张,而且他明知道自己最后没买,还有这一问,显然是非常反对的。
谈远笑了一下,“嗯,那时我鬼迷心窍了。”
龚子传很生气,但压着声音,“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要是也买官了,大明真是没救了,我也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龚子传果然很生气,但他当时在信里可不是这个态度,藏得很深啊,怪不得他会来。谈远想,他特地来一趟,估计最想说他一顿。
谈远摇摇头:“我固然不对,但子传兄你也太激进了,我们这样当官的人哪有全然白的人呢,都是灰的。现在你看我不对不和我做朋友了,将来看人家不对不和人家做朋友,最后能剩下几个朋友?能做成什么事,只能愤世嫉俗了。想改变就得做事就能忍着这些事,子传,你可以的。”
龚子传觉得这话说得太对了,远哥儿还是从前那个远哥儿。他道:“远哥儿,你都这么大了,我还叫你远哥儿其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以后我也叫你明远吧?”
谈远怔了一下,吃饭前他还在想这个呢,现在吃着饭龚子传就变了?厉害,他都想竖大拇指了。
谈远笑道:“哈哈,那很好啊,叫我明远也是咱们最亲近。你来这里真是来对了,这里的东西都是你爱吃的,又很便宜。”
谈远便一样样说桌上是什么菜,价格多少,龚子传边听边点头,很开心。两人又聊了许多,没耳朵去听女人们的谈话了。
吃过饭,六人一起出去走走,走完谈远和高月娘就催着朋友睡觉了,你们舟车劳顿,现在一定累了,休息好了明日才能玩得开心。
确实累了,张碧桃催着宋飞雪睡,宋珍音催着龚子传,最后三人都进房睡了。
谈远刚关上房门,高月娘就道:“我刚刚没好意思问,你龚大哥是怎么想的啊?怎么会想那样呢?”
谈远一头雾水,但感觉不妙:“哪样?”
“就是他想阉了自己,不过最后没阉。”高月娘说着自己都觉得荒唐。
谈远追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珍音说的啊,她听说我在古道边施针,就说……”高月娘很好奇龚子传怎么想的。
原来是宋珍音生孩子的时候,龚子传全程陪伴,觉得女人生孩子太吓人了,他要妻子不要孩子,觉得古代版套套不保险就想把自己阉了,反正只割“蛋”不割“鸡”不影响用。宋珍音当然不同意,太离谱了,她不想嫁给“太监”。
谈远听完也觉得离谱,槽多无口。但转念一想,难道龚子传有性别认同障碍,他觉得自己该是个女的?不然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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