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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的人一看是首辅的信,哪敢不接。打开一看有画像以为是有什么人寻官府开心或者是骗子,好在有人知道谈远会画这个,又有人认得送信的,于是立刻答应抓人。
因为没证据抓不了人。
所以齐福还能自由行动,他不气馁,第二天又带了人找到了谈府。
谈远可不敢和他多接触,就站在门口,问他有什么事。
齐福毕竟是商人,比旁边的男人更沉得气,满脸堆笑:“远哥儿,我们几十年的情谊,你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不见我倒没事,你亲戚你不能不见吧?”
谈远不喜欢齐福这样攀关系,他不敢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背地里不知道什么样子,他不是从前的齐福了。
“我亲戚?永宁谈家那些人哪个我不认得?”
旁边的男人感觉被羞辱了,但不得不忍气吞声:“首辅大人再想想,小人也姓谈,是您的远房亲戚啊,我们这一支不住在谈家坪,住在临川。”
谈远皱眉,他还是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人,但这人竟然知道谈家坪村?
正因为住在临川,男人才考中了举人当了个小官。“他道,您祖上最早中举了的那个,大名谈文举的,同小人祖宗是兄弟。”
这么远的关系都攀?在古代这也过分吧?
谈远道:“哎呀!这么久没回去了,什么举人进士的记不清了。你也姓谈,你如今还是个七品知县?”
“是是是,小人惭愧,不及首辅大人万一。大人有用得着小人的只管说一声,小人万死不辞。”
谈远想着这关系约莫是真的,这人要攀附他。说来也奇怪,攀附他和龚子传的加起来都不如曾叔平多,但攀附他们三个的加起来还不如吴骄一个人可能多。
“如今有些知县歧视改吏为官的新官,谈知县不是吧?那就写一篇文章发在旬报上,我看看怎么样?”
男人咬牙答应,拉着齐福就走了。
因为齐福被人盯着,他很快就在打点各方时因贿赂官员的罪名被抓了。
齐福的妻妾一大堆,但糟糠之妻还留着,知道首辅大门难进,求到了龚府门上,恰好龚子传在家。
但龚子传很早以前就不不喜欢齐福也不关心他,他太势利和自己不是一路人,虽然是同乡,但他完全不想救。
被抓不过关几年,又不会死。再说,死就死了,不过是像他爹一样无关紧要的人。哪怕是他亲堂弟求上门来,他……还是要考虑考虑的。
龚子传好不容易回来,当然是去看学生。能在内书堂读书的宦官就像读书人考中了进士一样幸运一样聪明好看。
他虽然如今不教他们了,不知道怎么混到兵部去了,但因为常混在一起,关系不错。
这次闲聊,他竟得了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秉笔太监高柱不喜欢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