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2/31)
唐拂衣被她拉的一个踉跄,却不敢摔倒,赶紧调整步伐跟上。
刚跑进正殿,主坐左侧通往走廊地门大开着,器物相撞地声音和各种惊叫声痛吼声都已经惊心动魄。
唐拂衣地呼吸越发急促,她跟着小满往寝殿跑,靠得越近,那些哭喊声就越发清晰,刚到门口,便听见那开了一半的门内传来葛柒柒的急吼:
“按住她!别让她碰那个碎片!”
“他娘的!不是说了把会伤到人的东西都拿出去吗!你们怎么办事的,一个个都不想活了是吗!”
第28章 毒发 她应该痛苦,应该难受,应该生不……
“回来了!拂衣回来了。”小满拉着唐拂衣冲了进去,“来了来了!”
唐拂衣大脑一片空白,她几乎都已经听不清小满在说些什么,进门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平日里总是收拾的无比整齐的寝殿如今一片狼藉。书桌上的笔架倒在桌上,昂贵的毛笔东倒西歪,几盏宫灯都被摔得支离破碎,地面上满是洒落的酒水和乌黑的汤药,金色的鸟笼亦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白啾也早就跑的无影无踪。
宫女们在葛柒柒的怒吼声中手忙脚乱地将散落在地上的瓷片和木刺都收拾干净,又匆匆将已经熄了的炭盆端出去,又换了新的进来。
床边漂亮的雕花窗户被砸掉了一半,寒意灌进屋子,令人忍不住打颤,而那床上——
苏道安仰面躺着,嘴巴里塞了块白布死死咬住,双手被惊蛰摁在脑袋两侧,即便上半身动弹不得,双脚依旧用力的胡乱蹬踹。
白布和床单还有被褥上都沾染了大片的血迹,而那血,来自于她手臂上那些触目惊心地划痕。
她扭动着身体疯狂挣扎,却又被惊蛰压制的死死地,只能从嗓子里发出无助又凄厉地哭嚎。
唐拂衣从没见过苏道安这幅样子,竟是被吓得呆在原地,小满用力推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药呢!”
眼看着葛柒柒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自己面前,她连忙从衣服里将那瓷瓶掏了出来。葛柒柒不由分说一把夺过那药瓶,跑回到床边递给惊蛰,匆忙间似乎终于是松了口气。
“公主,公主,药来了,药来了。”惊蛰拿着那药,一面吩咐几个宫女过来帮忙压住苏道安,一面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哄着,“我们吃药,吃药好吗?吃了药就不难受了,好不好,公主?”
苏道安觉得自己浑身都像是有蚂蚁一边爬一边啃噬一般又痒又疼,恨不得用刀给自己划上好几道才算过瘾,事实上,在惊蛰摁住她之前,她也已经这么做了。
她发现自己竟是开始克制不住的想念起庄生晓梦带来的快感,她想要得到更多,不论是什么,不论用什么方法,哪怕即刻死去,只要能让她不再如此痛苦那就都是极好的。
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在不断的吞噬她的理智,就好像那白紫色的粉末是如今唯一能救她的东西。
可却也有一个声音十分清晰的在说:“不行,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她咬着白布,一边哭一边喃喃开口,“想要……给我……不行……不行……”
思绪混乱,语无伦次,但好在,还保留了一丝理智。
她听见惊蛰说:药来了。
吃了药就不难受了,不难受了。
好。好。
她连忙点头,有人扶起她的上半身,将她抱在怀里,双手依旧被压制着。
嘴巴里的白布被拿走,酸苦地药味直冲脑门,她忍不住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