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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曦还有事要办,便只是将她们三人送到了客栈处。
别了何曦,苏道安倒是安静了下来,一路走着都未有说话,短短一条巷子在如此诡异的沉默中竟也显得无比漫长。
小满抱着她白日里来时披的狐裘,有些担心苏道安着凉,见着氛围紧张又不敢开口,只能递了个眼神给身边的唐拂衣。
一个多月的时间,唐拂衣已经十分自然的成为了她继惊蛰之后的第二个用的十分趁手的求助对象。
唐拂衣看了眼闷着头往前走的苏道安,冲小满摇了摇头,示意她暂时不要说话。
穿过巷道,正有一人欠着一匹老马回到陈旧地马房。
那马儿瘦骨嶙峋,上了年纪动作也缓慢而有些僵硬,牵马的老兵并不着急,只是慢慢地配合着老马的脚步往前走。
日光迟暮,马身上的疤痕仿佛镀了一层金边地勋章。
苏道安忽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向那边走了过去。
小满和唐拂衣不明她的意图,也来不及多问,连忙跟上。
那牵马的老兵见到有穿着贵气地女人过来,略显得有些局促,苏道安直接忽略了他的慌乱,只是抬手抚摸老马的脑袋,开口问:“这几匹马,是常年养在这里的?”
“是。”
那老兵不认识苏道安,但她的语气让他下意识不敢不答。
“这几匹都是之前在战场上受了伤,又上了年纪,不适合再随军出征,就一直被养在此处。”
“出去!”
苏道安语气不善,听着是心情十分不好。
别说唐拂衣,就连小满跟着她这么些年,都几乎没见过她如此真的生气的模样,一时间有些呆滞。
“这……”那士兵有些犹豫,“敢问贵人是……”
“公主的命令,你也敢不听从?”唐拂衣二话不说,向他亮出腰牌。
“呃……是,是。”士兵看清那腰牌确实是真物,连忙点头,退了出去。
马房内只余下三人。
唐拂衣收了腰牌,却见苏道安分明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马虽老,却依旧高大。
她又靠近了些,仰头摸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等待什么。那马儿却只是温驯的微垂下头,并没有什么异常。
“小满。”苏道安退后了两步。
“嗳,公主。”小满连忙应声。
“你将我的披风抖开,里头给这马闻一闻。”
“诶?哦好。”小满愣了愣又连忙应下,正欲上前又被苏道安叫住。
“拂衣,你去。”
唐拂衣面露疑惑,但没有多说,只是从小满手中接过那还稍有些厚重地披风,将里层毛茸茸的部分翻出来。而后一手拉住缰绳,一手将披风送到老马的鼻子边上。
只见那马有些好奇地凑近了闻了闻,最开始还没什么反应,只是微微摇晃着脑袋,没过一会儿,忽然开始刨动前蹄,打着响鼻甩动脖颈,一副异常焦躁地模样。
唐拂衣见势不对,连忙将那披风挪开,更为用力的扯紧了缰绳。
索幸那马上了年纪,体力不支力气也不够大,只是狂躁了一会儿,很快就又平稳了下来。
“公主,这披风上……”
唐拂衣心跳加速,一转头看到苏道安的模样,脱口而出的话全部噎在了喉咙口,一个字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