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60(20/29)
她说着,又做出一副知错的模样,声音中却满是轻佻。
“冷大人,朕知错了,朕以后一定不会了,您就消消气呗。”
“石碑功过暂且不论,陛下如何解释那挂在柴门上的三具尸体?”冷嘉明早就已经习惯了她假装认错实际上完全避重就轻,不以为意的嘴脸,开门见山直接发问。
“嗯?”萧安乐挑了挑眉,故作惊讶,“什么尸体?是谁的尸体?”
“那柴门可是旧时扰月山庄的象征,朕特意留下作为悼念,怎么……怎么会有人在这严肃之地……行……如此,如此……”
罪魁祸首断断续续的控诉这自己的行为,到后面终于还是再忍不住,悲悯的面具从嘴角被彻底撕裂,露出内里近乎变态地疯狂。
冷嘉明皱着眉,看着眼前人笑了足足有一分多钟,笑到自己都喘不过气来,深吸了好多口气,才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
萧安乐双手撑在身后,耸着肩,不再是先前那般无辜的神情,而是一副慵懒地姿态看向冷嘉明。
“三日前我刚到扰月山庄,故意将守卫撤去一半,此三人正是我在那时钓上的大鱼。”她她像是一条淬了剧毒的蛇,但冷嘉明并不是她的猎物,所以她还是收起了獠牙,只一双锋芒毕露的眼睛依旧将对方死死咬住。
冷嘉明没有说话,萧安乐却忽然松开手,仰面向后,翘着腿放松的躺倒在靠背。
“柴门日暮天地远,风雪挑灯待君归……听听,多好的诗,多好地名字。”她的声音中添了丝玩味,慵懒而恣意的笑在她的脸上蔓延开来,“为众人抱薪者死于风雪,为孤弱筑巢者碎于狂风,为天下寒士鸣不平者自然也应当悬颈于柴门。”
“朕拆了山庄所有的东西,唯独留下了这柴门,就是留作此用。”
“朕就是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清流文人知道他们口中神神叨叨的所谓的尊严风骨,在权利与地位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朕就是爱看他们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就是爱看他们恨透了我但只能无能狂怒的样子。”她说着,捏着那男妃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你看他们今日,多安静?多乖顺?我倒要看看从今往后还有谁敢多说一个字!”
男妃吃痛却不敢反抗,只能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内僵持的气氛。
冷嘉明下意识转头问了一句,前来报信的卫兵禀告,有一约莫二十多岁的男子,自称曾是扰月山庄骆玄声的后人,想要求见皇帝。
冷嘉明与萧安乐对视了一眼,后者坐直了身子,抬手示意身边的男子从后门离开,而后又示意冷嘉明继续问。
“只有他一个人?”冷嘉明问道。
“是。”
“搜身了吗?”
“回大人,已经搜过了,确认并未有携带兵刃。”
冷嘉明转过头来看向萧安乐,等着她做决定。
萧安乐挑眉:“冷大人,要不要与朕打个赌?”
“赌什么?”冷嘉明问。
“就赌……”女帝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个人,会是我萧国的新臣,还是……朕的敌人。”
第158章 我手心疼 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唐拂衣与苏道安沿着漓江走走停停了大半日,总算是到了水流较为平浅之处,一艘木舟搁浅在岸边,似乎是已经许久未有使用。
唐拂衣走上前去,仔细检查:“这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