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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 喻白总算停止了重复性的输出,一进门就冲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喻谣今天休假在家, 她跟着喻白来到厨房,例行一次地捏了捏弟弟软乎乎的脸颊肉。
“谁惹我们宝宝生气了?”
喻白一口气喝完了一杯水,放下杯子, 将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
喻谣眯了眯眼:“一周之内连遇三场祸事?”
喻白:“应该不止三次,那三次是比较严重的,陆米说了太多,有的我没记住。”
喻谣看向路妄,眼神莫测:“你原谅他们了?”
知道喻家人的真实身份后,路妄没对这家人生出忌惮和畏惧,倒是多了几分警惕。喻家人愿意向他坦诚自己的身份,路妄却不敢将自己的秘密说给喻家人听。
比起喻礼,路妄更加忌惮喻谣,直觉告诉他,稍有不慎,喻谣就会看穿他的秘密。
此刻,直觉再次上线,让他说了实话:“我没有原谅他们。”
喻谣笑了:“为什么?”
路妄的双手紧握成拳,紧张地捏出了一手的汗。
与喻白相处愈久,他愈发察觉自己不是个正常人,他的许多观念与喻白不同。他认定喻白是善良的,因此,与喻白相反的他就是丑恶的。
有些话,他无法如实同喻白说,喻白的反应和喻谣的表情告诉他,这次说实话没有关系。
他没有犹豫多久,还是选择如实交代:“他们对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不想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们。”
喻谣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鼓励道:“你说的没错,不要相信什么以德报怨,谁欺负你,你就要讨回来,不要轻易原谅他们。”
路妄瞳孔猛缩,颤声道:“可以这样吗?”
喻谣和喻白都以为他是因为胆怯才颤抖,但实际上,他是在兴奋,因为心底的想法与喻谣同步而兴奋。这是不是说明,他不是完全丑恶的,他也是可以被喻白的家人认可的?
“当然可以啊。”喻白按住路妄肩膀,试图让路妄停止颤抖,“你就应该那么做。”
路妄:“可是,卓函和他妈妈好像很需要我的原谅?”
“他们当然需要。”喻谣嗤道,“有种异种以吸食人的贪欲为生,刚开始的它还在幼年期,蛰伏在目标体内,它会完成宿主的心愿,扩大宿主的贪婪,以此作为它的养料,等被寄生的宿主再也无法给它提供养料,它会挣脱宿主的躯壳,去寻找新的寄生目标。”
喻白不解道:“这跟求得路妄的原谅有什么关系?”
喻谣:“当异种脱离躯壳后,被寄生的宿主会死掉,除了杀死那只异种之外,还有个方法能够消灭那只异种,还清之前的罪孽。”
喻白更加困惑:“既然是异种,那么找监察局的人帮忙清除异种不就好了?”
喻谣摸了摸弟弟圆乎乎的脑袋,笑道:“他不敢找监察局的人帮忙,就说明他做了许多不能被监察局知道的亏心事。”
到底是什么事情,会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喻白猜不到,也不想浪费脑细胞去猜测,他只希望卓函一家别再缠着路妄了。
说到底,这件事与路妄无关,卓函欺负了路妄,还要路妄来救他们,这也太……
喻白来来去去,还是只能用“太过分了”四个字形容卓函一家-
喻白的希望还是落空了,他的霉运buff似乎传染给了路妄,他越不希望路妄面对什么,那些事情就越要缠上路妄。
隔天上午,喻白和路妄又在校门口遇见了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