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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就是“宝宝不漂亮了”,“我家宝宝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美貌呢”。
喻谣嘴上这样说,倒没有嫌弃满脸伤疤的喻白。
喻礼这两天没去公司上班,工作全在家里处理,定时定点给喻白准备三餐,还贴心地送上了哄睡服务。
丢丢同样紧守着喻白,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刺激它的神经,连带着刺激到了喻白,只两天而已,喻白感觉自己快神经衰弱了。
最夸张的要属路妄,路妄从前就爱黏着他,自从他受伤后,路妄的黏人指数上升了好几倍,连洗澡都要跟他一起洗,就差没扶着他上厕所了。
喻白在他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下过了两天,第三天晚上终于爆发了。
今晚喻礼陪着喻白睡觉,喻白睡着后,丢丢偷偷爬上了他的床,睡在了他身侧。
喻礼和丢丢的睡相差得难分伯仲,喻白被捂出了一身的汗,伤口在结痂,本就痒得难受,被一人一狗这么弄,他在睡梦中难受地哭了出来。
喻礼和丢丢被他惊醒,他们不懂他的痛苦,还一个劲凑上来想安慰他。
喻白清醒后推开了他们,气呼呼地下了床,指着要跟上来的一人一狗,命令道:“我要上厕所,你们不许跟着我。”
上厕所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想喘一口气。
喻礼担忧道:“宝宝我怕你出事,还是让我扶着你吧。”
丢丢:【对啊对啊。】
“上个厕所而已,能出什么事?”喻白凶巴巴道,“你们不许跟着我!”
喻礼和丢丢没法,只能远远看着喻白走进浴室,门刚关上,浴室内就响起喻白的惨叫声。
第37章 感觉你们不像朋友
周末, 陆米放弃了游乐园之行,在妈妈的陪同下去了第一医院探望住院的喻白。
喻白摔伤住院了快一周,喻白不来幼儿园, 路妄也不想来,两个小伙伴都不在, 他无聊的紧, 也想念的紧。
没见到喻白之前, 陆米脑补了许多——
比如,喻白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比如,喻白疼得大哭不止,在床上备受煎熬;再比如, 喻白瘦得不成人形……
看见好端端的喻白,陆米还有些惊讶:“喻白,你没事啊。”
路妄一个眼刀扫过来,陆米吓得噤若寒蝉。今天陪护的是路妄,如果是喻礼或者丢丢的话, 陆米可不会好好站在这里, 肯定要受到一波语言轰炸。
陆米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连打了自己嘴巴几下, 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伤到住院了吗, 我以为你伤的很严重。”
“是挺严重的。”喻白指了指没被被子盖住的左腿,他的左腿打了石膏, 石膏颜色与被子相近,陆米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
陆米“嘶”了声:“这么严重?你以后还能走路吗?”
路妄:“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陆米是个心直口快的小孩,喻白不觉得这些话难听, 他按住路妄的手,答道:“等石膏拆了就可以走路了。”
来的路上,陆米买了喻白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和一束鲜花,他将礼物递给喻白,喻白笑着接过:“谢谢你呀。”
陆米的妈妈知道儿子要跟小伙伴聊很久,她跟陆米约好了来接的时间就离开了。
陆米拖来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他小心翼翼碰了碰坚硬的石膏:“你是怎么弄成现在这样的呀?”
喻白刚进浴室就滑倒了,地板上没有水,想也知道,一定是霉运buff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