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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低下头吻荣仅的眼睛,鼻尖,嘴唇,既然荣仅将一切都输给了他,那就该由他处置,怎能还由着他来?
这具身体健康,有力,很完美,只是脖颈上隐隐留下一点红痕,是无情毒发时不小心伤的,无情扯开他的衣领,手掌覆在温热的胸膛上,荣仅感到冰凉贴在心口,皱了皱眉:“你做什么?”
无情喜欢这温度,喜欢他抱着自己,喜欢他带着笑说话的声音,荣仅不是痴情之人,他是否也会变得无情呢?
手中闪出一抹寒光,刀尖划破皮肤,圆润鲜红的血珠渗出,荣仅痛得倒抽了口气,立刻要起来,无情压住荣仅的身体,手中的刀锋在心口划出血痕。
“好疼!你做什么?!”
“无论你心中有没有情,我要这个字永远随着你,刻在你心上,让你永远都忘不掉,直到你死也不能忘。”
荣仅抓住无情的手推开,惊恐地坐起来后退,低头看自己的心口,那里刻了血淋淋的一个“情”字,仿佛要填满他的心,无情一个公正无私的名捕,怎如此残酷,硬生生在他的身体上刻字。
对自己的未来,荣仅开始忧心如焚,他从未想到无情能对自己如此狠。
“很快就不会疼了,这个字会留在你心上。”无情扯着荣仅的衣领,将他拽过来,安抚地轻吻着荣仅的唇角。
“好疼……你有没有什么外伤药,快点给我治好,这个字笔画太多了。”
“我这样对你也不生气?”无情有些诧异,荣仅的想法总让他猜不到。
“你是第一个敢这么伤我的,我打不过你,又没什么办法,何况我也知道,你这么做是想让我永远记住你,不过,只许这一次,以后不许伤我了。”
无情只有轻叹口气,荣仅为何在自己伤害他时,对自己温柔以待,却又在自己对他深爱依赖时,对自己疏远呢?
从荣仅袖子里拿出一方白帕,无情动作轻柔地沾去他胸口的血迹,又洒上止血的药粉,荣仅咬着嘴唇,还是忍不住直抽气,捏住无情的手腕甩开他。
“疼!你弄疼我了,我自己来。”
荣仅给自己上药反而更疼,无情用暗器的手何其灵巧,当然比他好得多。
“还是你来吧。”荣仅把药瓶又还给无情,转头去看房间里的滴漏,时间过去了一个半时辰,应该差不多了。
“走,我们去找顾惜朝。”
荣仅起身裹好衣服,拿过床上的扇子和竹箫,抱起无情走出暗门。
阿吉推着无情的轮椅等在门外,荣仅刚才还不停喊疼,出来时却仍然笑意盈盈,意气风发,看不出半点异样。
把无情放在轮椅上,荣仅还回他的竹箫,一言不发地跟着他,其实荣仅不是不想说话,是怕自己一开口又抽冷气,无情下手很轻,但疼是真的疼。
来到城外,远远就能看到横尸遍地的药人,这些傅宗书制造出的工具,令无情心中生出一股怆然之意。
当初自己服下药人之毒,如果不能解毒,是不是会变得和这些人一样呢?
除了药人,还有金风细雨楼,小雷门,碎云渊,六分半堂的尸体,唯独不见有桥集团来插一脚,因为米公公依靠着皇帝,怎么可能希望有人造反?
年轻的皇帝才二十三岁,刚经历一场刺杀,惊魂未定,脸色有些苍白,戚少商和顾惜朝等人护在皇帝周围。
傅宗书被铁手押着,面如死灰,有追命冷血看护,他长出翅膀也逃不了。
皇帝擦了擦额头上惊出的冷汗,远远看到荣仅,脸上浮现出喜色,推开顾惜朝,从台阶上快步走下来,也不管无情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