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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快哭了。
“池彧”
声音啜泣,好不可怜。
池彧浑身血液直往一处冲,喘息都变得粗重。
她不知道,她用这样的声音喊他的名字时,他脑子里全是些不可告人的想法。
他狠狠闭了闭眼,灼热掌心克制着帮她将衣摆往下拉。
动作有些凶,像是想要借此发泄些什么。
被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他做完这一些,重重翻躺回床上。
胸膛不断起伏,喉结重重一滚。
床垫被他掼出轻微动静,少了沉甸甸的身体压迫,辛眠感觉轻松不少。
可两个人躺在同一个被窝里,他的体温那么烫,她能感受得到。
她小心翼翼捂住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布料,整颗心乱七八糟跳着,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生怕一个不小心,他又要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默了半晌,辛眠咽了咽口水,转头看向他,重新组织语言。
“昨晚、昨晚是意外”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可可不可以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后半句话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心虚。
因为她回想起来,昨晚的大部分姿势,都是她在上。
池彧被她压在下边,她才是那个“色中饿狼”。
呜
好丢脸。
太丢脸了。
她忍不住把闭着眼将脑袋埋进被子里,用手捂住脸。
可池彧怎么可能同意她说的话。
男人不紧不慢地哼出一声笑,像是丛林里休憩过后的猛兽,再度凶猛出击。
辛眠又被他压在身.下。
像可怜的小动物被按在猛兽爪子底下,逃无可逃。
“辛小眠,睡了我就想跑?”
她险些一个鲤鱼打挺蹿起来,却只能自认理亏地小声反驳。
“你胡说”
两人明明没有真的做。
“哦,”他再度低笑出声,握着她的腰将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
两人面对面。
他拉扯自己上衣的领口,将昨晚她“犯罪”的证据毫无保留呈现在她面前。
“这样还不算吗?”
男人麦色肌肤上,靠近颈窝和肩膀的那一处,分明有个鲜红的印子。
好像还咬破皮了。
隔了一夜,红得更加明显。
辛眠心虚地低下头,没敢看他。
却在下一秒,被他掐着下巴抬起,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凝视着她,
“撩拨纯情处男,亲完总得负责吧?”
辛眠被结结实实噎住,小声嘟囔,“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处男”
而且,就算他是处男,那也和“纯情”挂不上钩啊。
他哪里纯情了?
昨晚说的那些浑话,到现在还回荡在她脑海之中。
“是不是,我们试一下就知道了。”
话音一落,他扣住她的膝弯将腿分开,迫着她坐在他身上。
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不容她退离分毫。
灼热呼吸相触,吻几乎要落下来。
辛眠瞳孔地震,想动却不敢动。
啊啊啊啊啊!
他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