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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陷入沉默。
邱珈洛实在没有心力来调节俩人之间的气氛了,她胃里翻滚得更加厉害,像刚刚吃进去的东西都活了,然后为了报复她吃了它们,开始疯狂撞击自己的胃。
已经分不清是刚刚胃疼加重了,还是吃坏了肚子。
邱珈洛喘了几口粗气缓解,偏头对越时序说:“越总我去一趟洗手间,您先走。”
话毕她迈开腿准备离开。
越时序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眼中的担忧再也隐藏不住,问道:“真的没事吗?”
想到刚刚桌上的情况,越时序又问了一句,“是不是胃不舒服?”
邱珈洛不想麻烦别人,又着急要去洗手间,只好说道:“还好,我只是着急去洗手间。”
越时序依旧很担心,手还是没从邱珈洛胳膊上拿下来。
邱珈洛闭了闭眼,胃疼得提不起任何力气,只好抬了抬胳膊,说:“越总能先放开我吗,我挺着急的。”
越时序这才把手放开,视线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手臂上禁锢消失的瞬间,邱珈洛快速朝着洗手间跑去。
她在洗手间蹲了近好一会,腿都麻了,感觉到胃部缓解了一些,才慢吞吞从洗手间出来。
出了酒楼大门,一眼便看到越时序袖口挽起,西装外套随意搭在左臂上,懒散地倚靠在身后的车门上。
嗯?
他还没走?
邱珈洛朝着车的方向走,步子越发沉重,眼皮也渐渐耷拉下来,快到越时序面前时,她张了张口,声音还没发出,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邱珈洛——”
…
再次睁眼,邱珈洛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顶是通亮雪白的吊顶,最中间还爬着一颗飞虫 。
“我…怎么了?”
邱珈洛脑子迷迷糊糊的,只记得自己倒下的瞬间听到越时序的呼喊,还模糊地看到他朝着自己跑过来。
越时序见邱珈洛醒了立马起身伸手要将她扶起来。
邱珈洛想都没想,直接开口拒绝:“不用,我自己来。”
她手肘撑着床面,用尽身上全部力气一点一点将上半身移起,最终靠在床头。
医院的床都是铁床,床头也都是由一根根铁栏杆组成,坚硬的圆珠铁杆硌得邱珈洛脊骨隐隐发疼。
越时序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拿起一旁的枕头站在她的床边,冷冰冰地说了俩个字:“起来。”
邱珈洛视线向上瞟他一眼,弱弱地回了个“哦”字。
调整好身体后,邱珈洛才问出自己的疑惑:“我怎么了?”
“?”越时序满眼震惊,视线在邱珈洛身上来回扫了几遍,“你不知道自己身体状况?”
越时序的表情很严肃,说话的语气也带着怒气。
邱珈洛胃部又传来一阵抽搐,连带着心脏都漏跳半拍。
怎么了?
她是得绝症了吗?
邱珈洛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是得绝症了吗?”
“你?”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不想说话的,越时序深刻演绎了这个现象。
昨天晚上越时序察觉到邱珈洛身体异样,特地在门口等她出来,想着到时候送她回家。
谁成想,邱珈洛刚从酒店大门出来,没走几步身子就直直朝着地面倒了下去,吓得他手里的衣服都没拿稳,飞快跑到她面前。
周围有酒店的工作人员拨打了120,但救护车过来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