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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证据早已被坐死,已成闭环,想再查出什么东西是特定查不出来的。
长栖掰碎了向老皇帝解释一通,只见说完,老皇帝默默红了眼圈,长吁短叹:“可朕甚是喜爱五皇子,五皇子那么小,怎能没有母妃在身旁?爱卿还未见过吧,他很是聪明伶俐,颇像朕年轻的时候。”
长栖:“……”
长栖好想翻白眼,老皇帝真是哪儿来的自信,如果他能称为聪明伶俐,那自己就是爱因斯坦在世。
长栖顿了几秒,才道:“五皇子年纪尚小,本朝列来可将皇子养在皇后名下……”
老皇帝猛地拉声高:“朕就是不想立宸妃为继后,不想让那淮南老匹夫得逞!”
长栖一惊,连忙说:“陛下!隔墙有耳!”
老皇帝闻言面色一变,梗着脖子的豪言不到两秒瞬间颓然,“……朕竟在自己的皇宫也要被监视……朕何其不幸啊爱卿!爱卿!”
“……”长栖真不太想理他,但表面还得做苦言相劝:“陛下,还望谨言慎行,听说淮南节度使正在挖河渠,说不住届时有什么祥瑞出现……”
听完,老皇帝更绝望了,官场上的套路他都懂,一旦有什么祥瑞挖出来必将是紫徽星吉兆,那立继后必是逃不掉的啊。
他猛地一把抓住长栖的手:“爱卿!爱卿!朕只有爱卿你了,你一定要给朕想个法子啊!”
长栖:“……”
长栖很想挣脱他的手,这个爱保养的老皇帝天天用珍珠粉混着琼脂日日涂抹,滑腻腻的很恶心。
但戏还是要演下去。
想起来御书房之前,路遇聂奇水说的那番话,长栖假装沉吟道:“若陛下真心想保住淑妃娘娘,不如暂时将她送进冷宫。”
老皇帝当即反驳,他立即制止继续说:“陛下,您接下来这几天必须都陪着宸妃娘娘,一直到宸妃娘娘生辰宴结束。”
“宸妃生辰宴?”老皇帝迷蒙的皱眉,终于回忆起好像听聂奇水说过。
“是的,因现为国丧,您可以为宸妃娘娘小办一场,借此安抚住节度使与聂大人之心。左右先皇后死因还未下定论,继后之事暂时搁置,等风波过了,再请淑妃娘娘回殿也不迟。”
老皇帝有些不情愿,那表情像是不舍分别的小情侣似的。
长栖忍着一阵鸡皮疙瘩恶寒,引用诗句矫揉造作劝慰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相信个中缘由,淑妃娘娘一定会理解的。”
老皇帝猛不丁被这句诗打动,眼睛一亮,“爱卿用诗用得妙啊!你等等,朕要记下来。”
他说着立马回到书桌,“爱卿再说一遍,朕要写下裱起来。”
长栖:“……”
长栖只得再念一遍,老皇帝神色认真的誊抄下来,须臾,他的表情具是满意。
“爱卿真是朕的知己,这句诗就是朕现下最好的心绪写照……朕又想起来一句诗……”
说罢,他直接投入到创作中,直把那苦恼的事抛之脑后了。
长栖无语至极,当皇帝当到他这个份上也是绝了。
他不想再继续待一秒,“陛下,奴婢先行告退。”
“去吧去吧。”
长栖扭头就走,加快步伐直出内殿。冷空气一袭来,黏糊糊的龙涎香登时被吹散,大脑瞬间清醒
宦臣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长栖心底吐出一口气,木着脸坐上轿撵出宫。
现下表面正与太子殿下不合,可不能像往常那样在东宫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