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食色(2/3)
直到半壶水下毒,商景辞口中灼烧之感才终于消了些,他呛了回去,“你还说,你方才一直盯着我看,见我夹了辣椒也不提醒我一声。”
“我何时盯着你...”曲意话至一半,戛然而止,她忽地想起,方才自己好像确实盯着眼前的“美色”看来着,故而有些心虚,弱弱说,“抱歉,我看得入神,没注意到辣椒。”
商景辞见她承认得如此不遮不掩,好笑道,“本殿长得很好看么,叫阁主这般入神。”
曲意瘪瘪嘴,“嗯,是挺好看的。”
谁能不愿意听人夸呢?
商景辞闻言,更加中意,“怪不得几次见着阁主,阁主脸上都飞着八月的红霞,火烧似的红,昨儿明明人都烫成那样,还要爬本殿的坐榻,刻意晕在那上头,见到本殿就往我怀里扑。”
“我没有...”,曲意对昏睡时发生的事原是记不清了,听他提起,才努力回忆着,她总觉得好像忘了些什么。
商景辞瞧她低着头沉默,自悔一时忘形,说得过了,便岔开话题,提起另一件正事来,“你我几次见面总是仓促得很,我竟还未寻着机会问你,为何要杀珍王?”
曲意仍有些恼怒,冷声说,“郊外那日,殿下不是听得真真的吗?”
商景辞复又拾起筷子,边夹菜边道,“别唬我,说实话。”
“谁唬你?那些本就是真的,一句不假。”
商景辞望向她,眸光清亮,“嗯,那些是真的,还有呢?想来不止那些吧?”
曲意不悦道,“我这里没有殿下想听的理由,不必再问了。”
商景辞又追问,“你怎知我想听什么,不若,我问你说便是。”
曲意摆出气急的样子,狠狠一拍桌子,站起身,作势要往外走,“早前殿下明明答应了我,不涉阁中之事,眼下无论如何问,我亦是无可奉告!”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乃是曲意早就想好的应对,曲家与太后的联系绝不可说,离家前,曲有余亦曾告诉过她,太后并非要扶太子上位,也不曾属意任何一位皇子,之所以狠心舍弃珍王,只是不愿将皇位留给一位残暴无能之人罢了。
曲意如此,商景辞哪里还能再问,只惆怅地长叹一声,喊道,“回来——”
曲意顿下脚步,不情不愿慢吞吞地转身,也不往回走,只含着满眼的控诉,巴巴地盯着他。
商景辞受不了这个,扶额气馁道,“回来坐下吧,我不问了就是。”
曲意面容冷冷,虽走回坐定,却不言语。
两人对坐,沉默良久,曲意余光“目送”走他碗中最后一粒米,心道:终于结束了。
她起身施礼,“殿下业已用完膳,我就先走了。”
商景辞极自然道,“嗯,午膳时会有人去叫你,别再乱走了,本殿还要四处寻你。还有,明早记得早些过来,今儿休沐,早膳用得晚些没关系,明儿上朝,便不能这么懒怠了。”
曲意听完他这一大通话,十分无奈,“我不愿来这里,先前家时,我惯将膳食摆在屋里吃,如今到了饭点,叫人给我送些去就行了。”
曲意说的全是真心话,不愿与他同桌而食,并不为别的,只是真的不习惯。
商景辞端起茶杯,小口抿着茶,连眼神都没分给她,“太子府没有这样的规矩,不来,便饿着。”
“殿下这是何必?”
商景辞不以为意,“不过吃个饭罢了,又不是吃你,你怕什么?再者,我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