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伤她(1/7)
梁相宜这阵子闲的发慌,每日困在房中无所事事,也是一种难捱的折磨。
这日傍晚,她百无聊赖地在院落中转悠,忽地发现后罩房门前有块儿不大不小的空地,拿来种菜正好合适。
心念忽起,她琢磨起来:之前在梁家为了填饱肚子,她和乐棠没少在偏园种菜,田间地头的那点功夫,她还是有些自信的。
所以,若是能在这儿种些瓜果蔬菜,待日后收成之时,果蔬繁多,自己吃不完,还可送些去侯府厨房。
如此这般,也好显得她与乐棠并非在府内白吃白喝,是个无用之人,省的侯府的人哪天看她们不顺眼,再寻个由头找她俩麻烦,那这清净日子便到头了。
只是蹲在墙边角落思考半天,她也没想明白,这瓜果的菜籽又该何处寻呢?
正想起身找下易小管家,忽地听垂花门外传来陌生的交谈声,她一时摸不清楚情况,干脆继续猫在角落里。
陆桐生声音冷冽,完全不同与父母面前的温润低醇,“最近几日可有人接触杨开泰?”
“无可疑人接触他,我们一直盯着的。”乔良紧跟在他身后,回的干脆,“属下探知百薇姑娘三日前离了虞城,之后行踪甚是隐秘,现下落不明。目前我已加派人手,过几日应有消息传来。”
“尽快找到她,第一时间带回侯府。”这次,陆桐生的声音更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两人的交谈声随风入耳,相宜听出竟是被关在大理寺的世子爷放回来了,她心中一惊,偷摸起身,朝着厢房一路小跑。
就在她即将摸到房门的那一刻,身后一凌厉掌风劈来,下一刻她颈窝处剧痛难当,身子一软顿时瘫倒在地。
“何人?为何出现在这院中?”
劈她的,是刚才那个属下乔良,而厉声质问的,是那个素未谋面的世子爷。
相宜头脑清醒,身子却疼的缩成了一团,牙齿战战栗栗直打架,含糊半天也没整出一句完整的话。
“拖下去,严审!”世子爷的声音,冷厉的能冻死整个侯府。
冬日冷夜,相宜疼的浑身一层冷汗,她抖着手好不容易拽上了眼前的羽锦衣角,哆哆嗦嗦终于吐出几个字,“我…我…梁相宜,不是…歹人,世子……”
“姑娘!”
三人身后,乐棠惊呼一声,朝这边冲。只是还没等她赶到相宜身边,便被乔良擒下,摁着身子半跪在了地上。
乐棠满眼飙泪,赶紧澄清,“这是侯府的宜娘子,梁家三姑娘,你们怎可这般对她?”
陆桐生阴沉的脸猛的一愣,这才想起刚才吃饭时母亲的叮嘱,“你院里的姑娘,别冷落了人家。”
发现是场误会,陆桐生阴冷的脸色丝毫没有好转,沉声让乔良放了人,再没看一眼地上的两人,利落转身回了房。
夜色沉沉,冬日的寒气伴着弥散的潮气,相宜忍痛抬眼,却只看见寒雾缭绕中的一个侯府世子背影。
乔良可不敢像他主子那般干脆的走人,他俯身一拜,满是愧意,“小人不知娘子进府,这……小人稍后请大夫来为娘子您诊治。”
他冤枉啊!是真不知道有娘子进府这事儿!
相宜满头冷汗,摆着手说不出话来,倒是一旁的乐棠气的两包泪,言辞咄咄,“你有解释的功夫,倒不如赶紧把大夫请来!”
乔良讶异的看了她一眼,飞快点头,然后转身冲出了院落。
大夫来的很快,只远远隔着珠帘瞥了一眼相宜,又了解清楚刚才的情形,便表示相宜并无大碍,给了瓶药膏就算完事。
相宜倒也不恼,接过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