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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正的萧云鸣,天潢贵胄,倨傲,尊贵,我行我素。
他怎么会委屈自己呢。
沈青青突然想起,昨晚去审讯谢沖时的场景。
她对谢沖用了刑,威逼利诱,严刑拷打,还有精神暗示,从谢沖口中,她知道谢氏是从哪一年发现金矿并据为己有的,知道这些年金矿的流向,知道谢氏做的许多胆大包天的事情。
谢氏在青州养私兵,青州南下的漠河一带匪患,明面为土匪,实则为军队,源源不断的金矿供养,现在的兵力恐怕早已超十万之数。
谢氏是皇后母族,恐怕已经不甘为皇后母族了,就是不知道,这件事皇后有没有参与,而太子又知道多少。
探出想要的消息后,沈青青准备离开,她在驿馆的牢房中净手,萧云鸣就是那时候推门进来的。
他确实不听话,就算让他听话的那人是沈未卿。
他一身反骨,好奇心永远旺盛。
所以他亲眼目睹沈青青净完手后,被谢沖激怒杀人。
谢沖和他的狗腿子在整个青州收罗美色,还专门建立妓子馆和烈女阁来收藏,有个性的女子进烈女阁,玩腻了的就丢进妓子馆,玩死了的丢去乱葬岗。
至于玩死了多少女子,谢沖和他的堂兄都记不清了。
谢沖在精神暗示下对所作所为供认不讳,但同时,他用那种恶心的、黏腻的目光注视着沈青青。
“真是小看先生了,不过早就听闻先生多智近妖,是不世出的少年天才,只是世人都不知道,如此盛名之下的上京第一公子,竟然是……”
“竟然是什么?”沈青青面不改色地把一块烧红的洛铁印在他身上。
“啊啊啊!”
皮肉被灼烧得滋滋作响,谢沖忍不住叫喊出来。
那叫声凄厉,听着让人齿冷。
用完了一个,沈青青拿起另一块烧红的烙铁,“继续说啊?”
她笑笑,烧红的火光印在她雪白的脸上,恍然间竟觉得她仙妖难辨,带着邪气的清艳绝色美得让人害怕。
她说:“我是什么身份,都不影响我是你的先生,不影响此刻,你为鱼肉,我为刀俎。”
谢沖的胸前,被烫烂了的地方留下一个贱字。
沈青青情绪十分稳定的问道:“这里还有几个字,看看喜欢什么,我都给你用上。”
“……”
谢沖痛的冷汗淋漓,但嘴还是硬的。
“先生的模样,值得本公子再造一座神女阁,让先生和那些庸脂俗粉分开,和这个尘世分开,先生的风姿,只供我一人观赏,先生学富五车,想必也知道如何登极乐……”
他被吊在刑架上,用过几遍刑罚的躯体伤痕累累,但他并不值得可怜,他是个硬骨头,若不是精神暗示,那些讯息恐怕都没法从他嘴里撬开。
沈青青每打他一鞭,他笑眯眯受了,疼得龇牙咧嘴,还要调戏人。
“再来一次,先生。”
“先生,你就这点本事吗?”
“先生,您不杀我,那便要嫁给我,你要的那五十万两黄金就当是聘金了……”
沈青青很想割了他的舌头,但很遗憾,她还不能这样做,她让人堵了他的嘴,他还能用那双眼睛冒犯她。
最后,沈青青烦了,她把谢沖的堂兄提过了,用剑割开他堂兄的喉咙,让血流在脸盆里,在他堂兄的惨叫声中,把那些血从谢沖头上淋下去。
萧云鸣就是那时候踏进牢房里的。
他心目中光风霁月的第一公子,名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