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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鸣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苍白和刻薄,他说:“当时他就看了一眼,然后走了。”
“都夸他纯善、贤良,可是你看,这就是他的贤良。”
沈青青说:“他不是这样的人。”
并不是见死不救,可能有其他的原因。
萧云鸣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就是这样,她不信他,说什么她都信萧元洲。
萧元洲。
他去死就好了。
“呵…呵呵呵…”他自嘲地笑了笑,中了毒后极度虚弱的身体让他的精神也无比脆弱。
他用力握住沈青青的手,然后一字一句道:“我早知我比不过他,无妨,我不同他比便是,可是沈未卿,你能不能公平一点,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
……
下着雪的傍晚,华丽的宫殿里点着烛台,灯火通明,到处都是雪白的纱幔。
萧云鸣睡下了。
他拉着沈青青的手,要睡了也不肯放她走。
“我们是表兄弟,兄弟之间,抵足而眠也是雅事,上来睡,阿卿。”
沈青青:“你在说什么屁话?”
“那好吧,但你不能走。你知道方才外祖父派人来说什么事吗?”
“什么事?”
“本殿下中毒一事,是你父亲做的,外祖父说,已经把人扣下了,但他姓沈,此事不能闹大,你说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沈青青说:“殿下随意。”
他说:“父债子偿,他犯了事,就罚他把你赔给本殿下。”
这句话说完,沈青青就那样看着他。
他躺在床上,长发如泼墨一般在名贵的被褥上铺开,中间一张苍□□致的脸。
清瘦,病气,却美丽。
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渴望。
沈青青说:“就这么喜欢我吗?殿下。”
她居高临下,眸子里冷淡极了,眼尾微微上扬,形成了一个高傲的,嘲讽的弧度。
她试图用冷淡和高傲逼退穷追不舍的追求者,但她不知道,她的脸上出现这种表情,对追求者来说,无异于奖赏和鼓励。
总的来说,就是把他看爽了。
他像追着骨头的狗,突然就闻到让他兴奋的香气,满身的骨头血肉都痒了,渴望得到更多。
他慢慢坐起来,不安分的手指勾住她的腰带,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他理所当然的道:“是又怎么样?”
怎么样?
沈青青食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她微微凑近,她身上的馥郁香气在这个空间弥漫,让人口干舌燥。
萧云鸣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心跳如雷,眼神期待极了。
“那你乖一点。”她轻柔地扶他躺下,“好好休息,你知道的,我不希望你死。”
哦,她在哄他。
只是哄他。
太子还跪在那里,他知道她要过去,所以他缠着她,即使身体都这样了他还是不肯放她过去,所以她勉强哄了一下他。
只是这样。
这样就够了。
萧云鸣想,至少她愿意哄他。
……
快入夜了,宫墙依旧,风雪依旧。
沈青青站在太子身后。
“儿臣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