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烟，看着白色的烟雾在月光下袅袅升起。

"躲在这里干什么？"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砚秋没有回头："透气。"

白月微走到她身边，伸手拿过她指间的烟，自然地吸了一口："我讨厌烟味。"她咳嗽了两声，却还是继续抽着，"但这是你抽的。"

顾砚秋终于转头看她："你喝多了。"

"正好够勇气来找你。"白月微将烟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杀青了，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月光下，白月微的眼睛亮得惊人。顾砚秋想起剧本里苏曼对沈玫瑰说的最后一句话："你骗过了所有人，却骗不了自己的心。"

"什么问题？"顾砚秋明知故问。

白月微突然靠近，近到顾砚秋能闻到她呼吸中的酒精和果香："你有没有一刻，是对我真的心动？不是沈玫瑰对苏曼，是顾砚秋对白月微。"

顾砚秋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石柱："我们约定过—"

"我知道！"白月微打断她，抓住她的手，声音里带着顾砚秋从未听过的尖锐，"约定好只营业不越界，我都记得。"她深吸一口气，"但我没约定过不能爱上你。"

顾砚秋抽回手，语气平静："白老师，你入戏太深了。"

白月微的眼神瞬间黯了下来。她点点头，后退两步："我明白了。"转身时，她的肩膀擦过旁边的玫瑰花丛，一片花瓣飘落在她肩头，像一滴血。

《红玫瑰》上映后大获成功。顾砚秋和白月微的"cp"席卷各大社交平台，两人的每一次同框都引发粉丝疯狂讨论。她们完美地履行了宣传期的义务——恰到好处的眼神交流，若即若离的肢体接触，引人遐想的暧昧台词。

宣传期结束的那天，白月微给顾砚秋发了一条信息："我要去英国进修。保重。"

顾砚秋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好"字。

——

办公室里，制作人陈雯正兴奋地拍着桌子："白月微居然答应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陈导，我们是做正经综艺，不是搞八卦。"许南星收起手机，无奈的说道。

陈雯讪笑两声："我当然知道，但你想啊，《红玫瑰》之后多少观众盼着她俩再同框？这收视率还用愁吗？"

许南星没有接话，转而翻开笔记本："现在确定的嘉宾有顾砚秋、白月微和林疏月、周予微，按照企划还需要两组嘉宾。"她顿了顿，"我筛选了几对。

陈雯凑过来看她的笔记本："程黎和苏漾？《暗线》里那对？"

"嗯，警匪剧里的正邪对立，程黎演的女刑警和苏漾演的女反派，最后那场天台对峙戏观众反响特别好。"许南星调出一段视频，"你看，豆瓣专组到现在还有人在分析她们的眼神戏。"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苏漾饰演的反派嘴角带血却笑得放肆，而程黎饰演的刑警举着枪的手微微发抖。那种复杂的情感张力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有意思。"陈雯摸着下巴，"不过她俩私下关系怎么样？别到时候现场尴尬。"

许南星点开社交媒体："程黎上个月还给苏漾的生日微博点赞留言了，看起来至少表面和谐。"她停顿一下，"而且我听说，苏漾最近在尝试转型，不再只接反派角色，这个节目对她来说是个展示多元形象的好机会。"

"那就试试吧。"陈立点头，"还有一对呢？"

许南星滑动屏幕，调出另一组资料："沈知意和宋微雨，《长歌》里的师徒。"

"啊！那对！"陈雯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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