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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必要再说一遍,也不想吓唬他们,连教育都不愿。
不需要——已经担惊受怕这么久。况且,他知道时载跟仰云不会再犯这样差点违法的错。
那就没必要再让他们沉浸在这种情绪里。
叔仰阔刮了刮仰云总是跟猫似的圆眼睛,猛地一抬大腿,仰云“嗷”了一声,赶紧扶住旁边的时载,时载正莫名其妙呢,自己的嘴巴被亲了下,坐着的腿也猛地往上抬了一下,吓得他又去扶住这会儿已经笑嘻嘻的仰云,顿了顿,时载也扬着脸大笑起来。
好调皮的大哥!
两人跟坐跷跷板似的,一个上一个下,没多久,哈哈哈的笑声透过窗子响彻云霄。
楸树已绽放大朵大朵的紫白花,一簇一簇,倒悬的喇叭似的,从窗户探着脑袋,齐齐展露出同样灿烂的笑容,共同分享着少年、半熟青年和矜稳男人的温馨愉悦。
都是没见过花开的人,寻找灿烂的路上总会走偏了路,纠正便是。
本质都是向阳向暖、心怀爱和善的人。
仰云抹去鼻尖的汗珠,兴奋地亮着眼睛,正要说话,叔仰阔先开了口:
“大哥这些年对你怎么样?”
“很好呀。”
“忘了那些吧,没有人再会因为一点错,让你受伤。”
“……恩。”
“前十六年里没有,往后更没有,仰云还这样怕,大哥总反思是不是对你很差。”
闻言,仰云瞬间又湿了眼睛,摇头:
“没有,是我自己的原因。”
“别这样,跟大哥说说?”
“呜……大哥以前好是好,但从不会这样跟我玩儿,我知道不怪你,那时候的大哥自己也很难过,但、但你不笑的时候就显得凶,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从前基本就没笑过,我、我肯定老是这也怕那也怕呀,你又不会像现在这样哄我……幸好有小哥。”
“以后别怕了。”
顿了顿,叔仰阔又补充一句:
“可以怕,不管什么,跟大哥或者小哥说。”
“好。”
仰云点了点头,想起昨天下课回家的事,埋着脑袋,瓮声道:
“我骑车碰见一只大狗,很怕,小哥周一能不能陪我去,看它还在不在。”
“哈——好。”
应了声,时载赶紧捂住嘴巴,窝在叔仰阔另一边的胸膛,抬起眼睛,无声笑。
粉团子真好玩儿。
叔仰阔也无声笑了下,低头碰了碰明亮的弯着的大眼睛。
喜欢怀里人无时无刻热情洋溢开心灿烂的模样,叔仰阔摸了摸他的耳垂:
“小载也是,有什么先跟哥说。”
“说了怕你不高兴嘛。”
“……别老冤枉哥。”
“嘿嘿,那我要是还想犯错呢?”
“可以。”
时载瞬间瞪大了眼睛,抬手揪住叔仰阔的耳朵,晃了晃:
“哥你别傻了吧,我要是犯了大错真坐牢呢?”
“哥犯一样的错,进去陪你。”
“……”
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时载根本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他拉长声音喊了声“哥”,心中不为不触动,这人的爱里不仅有宠,还有无条件地惯着,他到底小些,怎么会不喜欢不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