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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人红着脸嘀嘀咕咕,万分可爱,叔仰阔亲了亲他的耳尖,哑声道“叫哥”,小狗崽却极其顽皮地叫了好几声“老古董”,叔仰阔闭了闭眼,只有自己想象。
时载感觉自己的手都要磨出茧子了,忽然灵机一动,开口拉长声音喊了个从未叫过的称呼……很快,掌心剧烈跳动起来。
第23章 大公鸡小公鸡 “大公鸡我们回窝吧。”……
半夜三点, 没睡多久的时载醒了,挣扎了下,算了, 今天早晨不出摊,一则美人的怀抱太温暖,二则今天要送叔仰阔去博物馆报道, 出摊回来有些来不及,三则……他还没说卖烧饼的事。
可是,有些睡不着了。闻着清冽气息,再被温暖怀抱紧紧包裹着, 时载像嵌在男人怀里, 借着月光,一寸一寸描摹眼前的美色和昨夜的美好,期间吞咽好几次口水。
又躺了一个多小时,叔仰阔竟也醒了,时载还没睡着,一见他睁眼, 立即往上蹿, 亲亲嘴:
“哥!昨晚开心吗?”
“……”
“真的好开心, 嘿嘿……哥,你又……”
“……”
阻挡不及, 一只小手到处调皮, 不得章法,随他玩儿去吧。
片刻后,叔仰阔红着耳根,回吻。他侧卧着,能将人整个罩住, 在这片晨曦微薄的小天地里,小狗崽只能看得见他,这让叔仰阔有种诡异的愉悦,大抵是掌控欲得到了满足。
窗外的稀薄光亮被挡住大半,只有淡淡的曦色,时载看不清叔仰阔眼中的情态,但也不消多看,只从凌乱微重的呼吸声、还有不时滚动的喉结、不断升温的怀抱里就知道了,男人虽看着高大凶悍,却为他的一举一动牵动着心底深处不见光的情绪,这让时载无比高兴。
还很有安全感,纵风重拍窗,他始终在这严丝合缝的滚烫怀抱里安安稳稳。
玩了好久,感觉大树旁边的野草都被拽掉了好几根,时载对这男人的忍耐力真是服了,对比自己昨晚和方才的十分钟,后知后觉有点儿羞,就跟小时候男孩子们比谁尿得远似的,自己的时间跟叔仰阔比起来,实在没法比,怎么能这么久?
时载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恩,太长,就跟水管一样,长管出水总要慢些。
到最后,忍不了了,手指真要磨茧子了,时载灵机一动,给男人借用自己的肚皮:
“哥,你那晚撞了我一下,是不是喜欢这样?”
“……别瞎说。”
“就是的,我感觉你那晚激动到能把我吃了……”
说着,时载就往下蹭蹭,把肚皮贴了上去,一切由他把控。
臭男人还不承认,才贴了几下,叔仰阔就又快把自己吃了似的,时载总觉得自己被磨红了。
闹完,时载忽然觉得困了,迷迷糊糊地阖上眼皮,仍是让叔仰阔收拾擦洗。
再睁眼,时载刚被人穿好了衣服,天已大亮,猛地蹿起来,挂在人身上:
“哥,是不是要迟到了?”
“没,你吃完饭刚好出发。”
“哥做好饭了?好快啊。”
闻言,叔仰阔将人抱进卫生间,给他擦了下脸,对着镜子淡道:
“小载做了那么些烧饼,哥就炒了个菜。”
“……仰云喜欢吃烧饼嘛。”
“恩,他一天能吃十锅。”
“……你阴阳怪气啥呢?”
“少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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