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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给我抽根烟解解乏。”
“……?不准。”
“不给我抽,给谁抽?”
“……不是让哥给同事?”
“哦?真是没想到,叔仰阔啊叔仰阔,你现在真厉害呢!”
“……”
一双小手在自己眼前拍了拍,眉眼间怪怪的,叔仰阔整个心都提起来,很想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犯的什么错给好好认了,但怀里人困成这样,他是真不舍得他再多费心思。
正犹豫着拽他进怀里睡觉,一只小手猛地一动,叔仰阔闷哼一声,顿时耳朵都红了。
此烟非彼烟。
时载哈哈大笑,两手都夹不住烟,只好使劲拨了下,臭男人顿时重了呼吸。他又拿过一旁的皮带将叔仰阔想要制住他的两只手捆住,男人的胸膛都起伏不定,眼神想要吃人,兴奋到极点。
啧,还真是受虐狂。
时载准备抽烟了,截至目前就尝过两次,这种样子还是第一次,他也挺高兴。
却没等他点上火,被皮带绑了双手的人猛地挣开,天旋地转间,时载都还没反应过来呢,整个人就被笼在严严实实的怀里了。紧接着,本想抽烟的他被叔仰阔为他抽了次烟。
虽然吞云吐雾的不是他,但有着别样的兴奋和舒服,在灵活的温热的抚慰中渐渐安神。
叔仰阔慢慢停下动作,抬起身,双手撑在怀里人的身侧,盯着他的脸静静看了许久,闹了这样久,早已困极,强撑着,将自己孤零零悟来的熬来的一腔热烈,毫不遮掩地倾撒给他们,自己又是如何成长的?自己懵懂迷茫的时候又是如何度过的?
一个又一个吻落在灿灿的眉眼上。
时载醒来的时候,隐隐觉得天已大亮,一转头,谁把厚厚的窗帘拉着了,他打了个哈欠,抹去眼角挤出来的睡泪,展了展双臂,睡足了之后就中气十足:
“哥!云宝!”
“来啦来啦!”
“……”
一前一后进来两个人,时载说了句“抱我去尿尿”,有些懵,问先跑进来的仰云来干嘛。仰云撅了撅嘴巴“我也可以啊”,挨了一个脑瓜崩和一个冷眼,乖乖地笑嘻嘻出去了。
时载这才注意到他们两人手上都是面粉,心底啧了声,挺会表现。
不过叔仰阔不是第一次,仰云是第一次,看来是真的欠收拾,这才收拾了一次,就跟大哥一样了。时载自己笑起来,得意,他调.教有方,哈哈哈!
洗脸的时候对上镜子中一脸莫名且小心翼翼的人,时载往后拍了拍叔仰阔的手臂:
“心肝,退下吧,我要冲个澡,你要是想让我抽烟的话就留下。”
“……”
“哈哈哈哈哈!”
门哐当关上的瞬间,时载笑得洗脸水都狂洒,笑完了之后,时载一边哼着“捉泥鳅”一边开心冲澡,猛地发觉,自己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灵机一动就是句逗得人不敢看自己的情话。
太有趣了。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突然想到“抽烟”的,有才!嘿嘿。
太喜欢这种开开心心、安安稳稳的日子了。接下来两天,刚好是周六日,儿童节没闹够的孩子们继续缠着家长出来玩。时载一家也是这样,他跟仰云从游戏厅到游乐场,再到水上乐园,最后甚至到了马场,玩得那叫一个不知道东西南北,叔仰阔不仅帮他们拍了好多照片,还教他们骑马、射箭,时载好好享受了一把小皇帝的畅享生活,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
最后一句描述心情的话让某“敏感肌”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