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3/43)
“……”
“枣枣宝宝……哈哈哈哈哈哈哈!哥我不行了!”
这一天男人莫名的低落就这样被时载化解了。
时载的日记本上不仅记录了望望,还有如此这样的男人,将来给他看看,哈哈哈!
至于增大的不可控的需求,叔仰阔在努力克制。
这天傍晚,时载罕见地没被男人抱进屋,探头探脑地进去,正听见浴室里哗哗水响,他刚要扯了衣服一起,眉头一皱,门边冒出来的水汽不对,是凉水澡!时载对男人洗凉水澡很敏感,刚开始的时候,这人每天早晚都冲凉水澡,那时候不懂,后来才知道叔仰阔早对自己动情。
以前时载还不懂,男人不跟自己做,现在又是闹什么?时载知道这人的情绪,左不过是忍不下去了,但不想一天从早到晚拉着自己折腾,心疼他的身体呢。
时载冲进去,赶紧关了冷水,缠着人要做,却被推开,还自己又打开冷水,时载猛地被溅到冷水,打了个激灵,水声大,他声音也大些“哥别这样,咱们不是说开了嘛,我能受得住,受不了的时候会跟你说”,倏地,水声关了,但男人面朝墙壁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时载赶紧从正面环抱,哄着:
“哥我错啦,不该凶你,乖,心肝……”
眼见着高大男人垂了眸,眼圈一点点变红,时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老公挺着八个多月的孕肚,正处于孕激素的高峰期,很敏感,自己干嘛大嗓门呀。
时载踮起脚尖亲了好几下,才将人牵回卧室,推倒。叔仰阔敞着怀,除了不可忽视的高隆孕肚,还有腹下的狞昂……时载挨个吻了吻,鼓气一骑。
肚皮轻晃,时载帮忙捧住,不料男人腹中的宝宝跟他贴了贴,羞得他满脸通红。
当晚,晏帏打来电话问他们怎么样,时载再一次说了说孕激素的事情,还有叔仰阔越来越夸张的需求,再这么下去,时载真的担心叔仰阔和宝宝伤着,毕竟男人一动起来是很凶的。
晏帏翻了个时载看不见的白眼:
“上次就跟你说了,多陪多哄,多让仰阔心里舒坦。”
“……陪了哄了啊,可是总还这样,每次做完没多久也还是躁。”
“让他开心的只有这一件事吗?做,你受不住,他愧疚、烦躁、失控,两个都压力大,对身体肯定也是不好,那就不能再这样了啊。你带他摘枣,他开不开心?你带他晚上散步,他开不开心?继续这样啊,转移注意力,让这些琐碎的开心积累起来,精神上放松了,就不只想发泄了。”
听完,时载恍然大悟,最初他带叔仰阔来这里,就是有这样的考虑。
只不过被孕激素打懵,光想着先解决眼下的需求,实则两人被困在里面,反而都焦躁起来。
从这天晚上开始,时载彻底成了山村野小子,皮得男人每天头大,再也无暇顾及其它。
午后,小院窸窸窣窣,高大男人睡在树荫下的躺椅上还未醒来,身边围着几只毛茸茸的小鸡崽,还有一个捂住嘴偷笑的青年,已经要当爸爸的人了,还皮得跟野小子似的。
过了中伏,天气仍然炎热,山林农家却已凉快许多,没两天就是立秋,微风从溪畔那边一阵阵吹过来,睡个漫长的午觉实在太过惬意。时载早醒了,躺椅上的孕夫前一阵因情绪、伏热睡得不好,近来一日比一日舒心,又变得能睡,每天下午能睡至少两三个钟头。时载陪着叔仰阔睡着之后,悄悄在开着门的堂屋里忙一阵,约莫人要醒了,再赶紧出来,让人一睁眼就能看见自己。
小鸡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