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本事。呵。

“你怎么在雪里站着?”

忽然,萧华嫣背后一个声音,吓得猛地退了一步,却不想刚好绊到脚下的枯枝,绊了一跤!

“呀——”

“小心!”

萧华嫣落入一个结实而带着香风的怀抱,眼前白雪折射而来的光线乍然一暗,取而代之的,是个男子中正柔和的脸,这样低处看去,轮廓分明而硬朗,如同山峰的菱角,那双眼睛明亮柔和而深沉,很是迷人。

萧华嫣面上一红,连忙站直身子,从他怀里出来。

“五皇子怎么也来文曲殿了。”

萧华嫣的惊慌也只是一刹那,立刻恢复大方。

秦壑略微一怔。心下几分欣赏。若换做别的女子,定然是羞答答的话也说不出来了,萧华嫣虽有羞色,却是落落大方,不显得扭捏。难怪宫中那么多皇子倾心她。

“太傅病了,三哥也有伤在身,本想来看看能不能帮帮忙。来了,却见你们都散了。”

“五殿下有心了,下午没人授业,大家便商量着回去各自看书。”

萧华嫣微微颔首,浅笑嫣然。

“我……其实也是想来看看你。身子可好些了?”

萧华嫣心下微动。上回利用秦丽筝之计陷害萧袭月,秦壑救走萧袭月,而对她避而不见,很可能是知道了她也参与其中。近日来她心里一直忐忑,现下听见秦壑这么说,心里头突然的,有些委屈。

秦壑见美人黑眸黯然垂下,抿着唇没有说话,肌肤映雪,一身淡雅的衣裙临风立在雪中,有种仙子一般的美好,而那忍着委屈的模样,让人心疼。

“上次你来找我时,你妹妹在我殿中,中了毒,不便声张,便没有见你。”

萧华嫣心中一痛,又是一恨。

“什么?中毒?何人下的毒?皇宫中竟然有人下毒,兹事体大,定要严查啊。”

秦壑眯了眯眸子,将萧华嫣的关切审视了一回。真的不是她?

“怎么了,五皇子,可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萧华嫣捂住脸,眼睛里尽是担忧,害怕丢人。

秦壑忍俊不禁。如此可爱天真的女子,应当不会那般用那般龌龊的伎俩。想来那日是他看错了。

“没有,你很美。”

秦壑粲然一笑。萧华嫣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她近来渐渐想明白,眼下维护自己的形象,比迫切出手害人更重要。男人都是不喜欢锦绣那般的恶女人的。女人再强,终究是要依附在男人身上,她得得到秦壑的心。

过阵子,她就广施粥米、寒衣,现下入冬,正是贫民水深火热的时候。到时候,不怕没人颂赞她品行良善。被损害的名誉,当挽救回来。

……

*

懿宁宫中的熏香浓郁,丝丝缭绕,满殿都是香烟。高太后近来似乎越发喜欢浓香了。

萧袭月替高太后揉捏着肩膀,高太后闭眼享受着。

“往左半寸,嗯……就那儿,这大下雪天儿,真是老天爷要惩罚哀家这把老骨头,身上到处酸得很。”

“太后义母说的哪里话,您若是老骨头,只怕咱们北齐一大半人都是老骨头了。”

高太后听了,呵呵的笑了声。虽然知道萧袭月有故意说好话的意思,可是,放眼宫中,她处心积虑忙碌了一辈子,到老了,竟然除了秦誉偶尔回来,其它没有一个儿子孙子来给她捶腿按摩。杀亲子、迫幼子,毒杀先帝宠妃十数人,她脚下多少尸骨,没有人敢站在她身边,也是正常。

“太后义母,熏香虽雅,但是太浓也会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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