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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月收回筷勺,‘铛’的一声砸在桌上,忿忿道:“小二!”
门外候着的小二弓着腰进来,还未来得及问有什么吩咐,衔月就已劈头盖脸道:“把这转盘撤了!”
小二摸不清头脑,但还是赶紧照办了。
他往外吆喝一声,几个绸缎衣衫的伙计鱼贯而入,三两下间,便已撤掉了转盘。
喜欢转是吧?盘没了看你还怎么转。
衔月重重下筷,筷尖插入鸡腿里,正欲使力。
下一瞬,一股外力猛地一夺,整盘叫花鸡都被端到了司空摘星碗里。
连、鸡、带、筷。
“司空摘星!”衔月暴怒,冲过去抓着他的衣领就开揍。
‘哗啦’的碎响此起彼伏,精致的碗碟碎了一地。
司空摘星舍不得还手,又舍不得躲,他在混乱的腥风血雨中抬起手,含糊求饶道:“只有一个要求,别打脸。”
一拳狠狠砸在他的左眼眶上,“叫你转桌!叫你抢!”
一拳一拳如疾风骤雨般落下
舒服了。
他捂着左眼,缩着身子龇牙咧嘴地想到,那小白脸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能像他一样被衔月这么揍吗?
你爷爷永远是你爷爷。
我可是贼祖宗。
回家喝奶去吧!
只有他能叫衔月这样揍。
他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哼唧两声,心里淤塞的郁气终于散了。
衔月揍爽了才气顺下来,哼着歌悠悠从司空摘星的尸体上跨过去。
今天这菜可真好吃。
她拍了拍手,脚才跨出一步,就被人自身后死死抱住了。
司空摘星半死不活地埋在她腿间,颤着声恳求道:“衔月,我不行了。死之前,能把我拖回房间吗?”
衔月自上而下冷冷俯视他。
对视一瞬后,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好啊。”
这可是你说的。
回廊里,三五闲散的食客皆移不开眼地看着那身形小巧的姑娘徒手提起一个高大瘦削的男人。
司空摘星单脚悬空,挣扎了一下后便放弃了,转而将抓着地的双手盖在脸上。
算了,丢脸就丢脸吧。
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在偷王之王的倾囊相助下,客栈的地面被擦得一尘不染、光可鉴人。
衔月推开门,重重地把他甩进去。
关门!结束!
司空摘星喘着粗气,听着逐渐走远的轻盈脚步失神。
好烦好烦好烦。
他用头磕着地,试图想出一个好法子来解决此刻的困境。
死小白脸,去死去死去死。
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拉开。
衔月!
司空摘星竖起耳朵抬头,双眸立刻变得晶晶亮。
还没见到那张已如隔三秋的粉面,一件衣服已铺头盖脸地糊在了他脸上。
“衣服记得洗。”
他手忙脚乱地扯下绮罗裙,还未叫唤出声,门又砰地一声合上了
心碎个稀巴烂。
额头猛砸在裙身上,重重一下,砸得生疼。
半响,他忿忿抬起头,皱了皱鼻子。
有病吧!凭什么脏衣服都这么香?
不行,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陆小鸡都能那么受女人喜欢,他会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