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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玩味,“谁能想到你一个席家继承人,下手比谁都狠。老席,你老婆知道你这么疯吗?”
席琢珩正要回答,听到卧室的门响。
他不动声色地转了话题:“陈叙,把昨天那份报表发我。”
应臣立刻会意,却故意不接茬,冷笑道:“行,我不耽误席总日理万机。下周我落地京市,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西南项目,值得您这位席家掌权权人亲自跑一趟,连集团例会都缺席。”
他特意在“席家掌权人”几个字上咬了重音,让门外的时从意听得真切。
席琢珩从容地切断视频,起身时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屏幕暗下去的瞬间,还能看见展应臣最后那个幸灾乐祸的口型。
分明在说“你完了”。
时从意站在走廊暖黄的壁灯下,没有躲藏。见席琢珩推门而出,她主动迎上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问:“席琢珩,席家是不是让你很辛苦?”
席琢珩垂眸看她发顶的小发旋,心尖发软。
他顺势将人搂紧,下巴抵着她发顶“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刻意为之的疲惫:“二叔连份像样的财报都做不明白,四叔更离谱,投的项目十个亏九个。做得不好,爷爷又要生气。”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数落不成器的晚辈。
时从意噗嗤笑出声,仰起脸时眼里盛着细碎的光:“要不让席澜管恒泰吧?他平常看着吊儿郎当,其实很聪明,上次……”
“好。”席琢珩应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缓缓移向脸颊。
时从意还在继续说着:“你可以做点别的,不用这么累的。画画也可以啊,你画得那么好。也不用赚很多钱,我能赚的。光是吃饭生活其实花不了太多,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在这里认真计划,这个男人却已经心不在焉。时从意偏头躲开,却被他扣住后脑勺。
“我没刷牙……”她耳尖发烫,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只触到他幽深的眼眸。
“我也没刷。”席琢珩含住她的唇轻吮。
这个吻带着两人惯用的牙膏味道,显然有人撒了谎。
时从意正要抗议,却被他趁机撬开齿关。温热的手掌顺着睡衣下摆探入,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一按,她顿时软了身子。
“我愿意的。”他在换气的间隙突然说道,又低头吻了下来。
时从意被他抵/在走廊墙壁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两人自从同床共枕,她已经清晰地认知到这个男人不是没有欲/望,而是把克制融进了骨子里。每次情到浓时,他都会像现在这样,用尽全部自制力在最后时刻停下。
此刻他的手掌在她腰间流连,吻却渐渐温柔。时从意感觉到他呼吸逐渐平缓,最终只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颌轻贴着她的发丝深深吐息。
“我去做早餐。”席琢珩松开她时,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沙哑。
此刻他替她整理睡衣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时从意心一横,突然揪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拽,仰头就咬上他的喉结。
席琢珩骤然绷紧,却依然轻柔而坚定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别招我。”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色深得吓人。
时从意撩起眼尾望向他,眼里潋滟的水光像是被晨露浸润的桃花。
她攀上他的肩颈,又仰脸轻吻他的下颌,柔软的唇擦过那道迷人的凹陷。
席琢珩喉结急促滚动,突然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将她整个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