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被觊觎的十一天(4/4)
江虑也放纵过一阵子,再怎么说也是看过那些狐朋狗友喝酒后的傻样。只不过别人喝醉了不是发疯就是诉苦,面前人喝醉了,倒是很助人为乐。
真奇怪啊。
面前人的反差实在有点太大了,想到这,江虑忍不住嘴角上扬,发出‘吃吃’的笑声。
“笑什么,江虑,嗯?”
安瑟的声音并没有像他面上看起来这么冷静,他说话带着细喘,但‘江虑’两个字倒是讲的格外正经。
两人一深一浅地走,江虑看着眼前人越来越红的脸,以及今晚上对他的帮助,一向喜欢逃避的心倒是有了正向解决的意识,他开始打趣:“你不是要我给你煮汤,那你要我去你家还是我家?”
雪落一地,寒风习习,影子越贴越紧。
安瑟眸子有一瞬间的清明。
江虑眉眼弯弯,说话没有刺,乖顺得像吃饱了的猫。
他的尾音在安瑟心里绕来绕去,不听话地左冲右撞,最后停在心口不动了,没办法散去。
迎着对面人的视线,他听到自己干涩开口:“都可以。”
“去你家,或者我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