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2/3)
海风吹得路决发丝飞舞,纪程风抬手帮他捋好,又在他头顶按了按,叹道:“知道你是好孩子,做你自己就好。”
路决再次上前抱住纪程风,下巴搭在他肩头,道:“纪程风,你别总凶我好不好?我不坏的。”
纪程风:“嗯。”
路决又道:“我想拍戏,本本分分地拍戏。”
“嗯。”
“我想和你做朋友。”
“好。”
“我……我想睡觉。”
路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靠在纪程风的肩头,呼吸绵长。
纪程风哄了一晚上路决,最后还要把这醉鬼抱回房间。好歹也是一米八多的成年男性,船舱门窄,横着无法通过,纪程风只能就着现在的姿势,面对面抱起路决,托着他的屁股不让他掉下去。
把人抱回房间,路决沾到枕头自动钻进被窝,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留给纪程风一颗很圆很圆的后脑勺。
纪程风坐在床边,盯着路决的后脑。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纪程风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开心。醉鬼说的都是实话,但也有偏离现实的部分,比如什么书,什么另一个世界的。
他相信眼前的人是路决。
至于另一个路觉去哪儿了,纪程风他不想知道,也不愿意去查。只要他不再回来搞事,纪程风就可以一直把路决当成路觉。
纪程邺一直说纪程风是颜狗,就连他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直到认识路觉后他才意识到,三观就是比五官重要。
他把路觉当弟弟,路觉拿他当冤大头。他珍惜队友情谊,路觉为了资源不惜出卖队友。队友们为了团队努力工作,路觉选择走捷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嫁给娱乐圈知名富二代,走到哪儿都自带资本的盛宴。
纪程风不知道路决是什么时候出现,代替了路觉。他怕路觉结婚后吃得苦不够多。
第二天睡醒,路决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纪程风没怎么睡,凌晨起来和船员一起捞鱼,撒网捕鱼起网,折腾下来天都亮了。
一身的海鲜味,纪程风打算冲个凉换身衣服,刚走到沐浴间门口,就见到路决在镜子前站着。
路决:……
纪程风问道:“醒了?”
路决转头看向纪程风:“我眼睛怎么了?”
看样子,昨晚的事情他应该不记得了。纪程风摘掉手套,随口胡诌道:“不知道,海鲜过敏了吧。”
“……”路决疑惑,“不应该啊,我以前吃海鲜不过敏的。”
“海鱼和淡水鱼不一样。”纪程风睁眼说瞎话,“你昨天一整天都是海鲜,晚上又喝了酒,说不定就是酒精和海鲜起反应了。”
理由很牵强,但是路决信了。
又对着镜子照了会儿,路决转头向纪程风卖好:“昨晚是你扶我回房间的吗?我酒品是不是很好?喝完就睡?”
“……”
昨晚……纪程风不太想回忆。
他把路决扶回房间,以为他醉成这样,又闹腾了一通,应该会睡得很香。谁知道他刚准备走,就被路决扯住袖子,说什么要给他展示演技,上蹿下跳,又是哭戏又是打戏,折腾到大半夜,直到体力耗尽,才彻底躺下睡着。
纪程风顶着俩黑眼圈,敷衍点头:“嗯,喝醉了就睡了,我怕你在甲板上着凉,就给你扶回房间了。”
“嘿嘿。”路决别的不敢保证,他的酒品还是挺好的。
“这个给你。”纪程风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袋冰块。“我在冷藏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