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1/34)
谢楚抬头望着夜幕星河,只看到无尽的黑色。
她是一朵注定落入淤泥的凋零之花,伸手护住自己也会染上污点,松手放弃又会被人诟病。
所以只能请她主动消失了。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
陶意彤懒懒的打着哈欠走出房间,昨晚从宴会上回来和姜梓昙讨论谢楚的事,讨论到很晚,虽然有些累,但等真回房间休息又睡不着,一直想该怎么调查他,从哪个方向调查。
折腾到后半夜才有困意,导致她都没太睡好。
不过没睡好也不全是坏事,至少她已经定好打算。
陶意彤眸子里闪过已经下定决心的淡定与从容。
房子里静悄悄的,她透过窗子张望一下天色,估计姜梓昙应该还没起床,虽然对方一向比她起得早,但这个时间段还是太早了。
正这么想着,就听卫生间那边传来一些响动,很快就见姜梓昙穿戴整齐的走出来。
大概是天气越来越热的缘故,她最近都很少穿斗篷了,衣着也越来越简单。
像她现在就穿了件杏色的连衣裙,纯色的连衣裙既没有绣花,也没有其他繁复的设计,唯一的装饰就是腰间的细皮带,看起来既简洁又大方。
大概是刚洗过头发的缘故,她那海藻般漂亮的长发还有些潮湿,不过也更显乌亮柔顺。
见到陶意彤,姜梓昙墨玉般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意外,“这么早。”
陶意彤随意的抓了抓头发,“这话怎么看都是我说更合适吧。”
末了又回答姜梓昙刚才的问题,“醒了就睡不着了。”
姜梓昙下意识地推了推秀挺鼻梁上的眼镜,确定没有忘记带,略微浮动波澜的心重新踏实起来,“既然起来就不要睡了,我去做早饭。”
她知道陶意彤有赖床的习惯,平时醒了也不早起,起了也能躺回去。
陶意彤绕过她本来也是想去洗漱,闻言步伐顿了顿,“别做了,难得我起这么早,我们出去吃。”
姜梓昙薄唇微微一勾,“你也知道难得。”
陶意彤被她笑得晃了下神,闻着洗发水淡淡的香味思绪又飘了飘。
陶陶是她常用也习惯的味道,偏偏姜梓昙用上她就觉得格外不同,尤其是伴着窗外的微风吹进来,就仿佛还夹杂晨间草木的清新与微凉,莫名的勾人。
也让她生出一种伸手去碰碰那漂亮长发的欲望,她强装无事的咳了一声,“总之,也是不太好意思让你这么劳累嘛。”
姜梓昙回想过去的这些天,可没看出她有半点不好意思,相反她坦然的很。
视线在她身上一荡,正想说什么就触目一片雪白,立刻将目光挪开。
虽然这件白色的棉布吊带睡裙,穿在陶意彤身上也很美,又纯又欲。
但她总觉得这条裙子过于松散。
那凝脂般优美的颈肩线条不经意间就会闯入她的视野,在她放空大脑的时候不请自来的占据她的思绪。
陶意彤见姜梓昙目光移开,忍不住弯起唇角,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注意到姜梓昙这种掩藏的很好的不自在,几乎在害羞的躲闪。
有些可爱。
她的坏心眼又有点压不住,“都是女孩子,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故意在姜梓昙面前转了个圈,笑着贴近她的肩侧,“再说救我的那个晚上不就什么都看到了吗?这要是放在古代,你高低得对我负责。”
姜梓昙也觉得痒。
陶意彤的头发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