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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病,精神病,狂犬病,你赶紧去打针吧,待会儿变异了。”
谢舒毓翻了个白眼,不想跟她吵。
嘴疼。
温晚也累了,安静下来,两人各自倚靠车窗,面朝不同方向。
大概过了两分钟,谢舒毓拉开车门下去,先左右张望一下,选定方向后,迈步行走。
她干嘛?温晚起先疑惑,看到她脚步动了,顿时慌神,赶忙下车去追。
“你去哪里?”温晚扯她袖子。
“打针。”谢舒毓说。
“啊?”温晚一时没反应过来,“打什么针。”
谢舒毓平静道:“狂犬疫苗,精神病阻断剂。”
狂犬疫苗温晚知道,精神病阻断剂是什么鬼。
她傻乎乎的,“精神病也可以通过唾液传染吗?”
谢舒毓停下脚步,看着她,被傻妞深深折服。
“啊?”温晚晃她手臂,锲而不舍。
“我要上厕所。”谢舒毓头疼地揉揉太阳穴。
“哦!”温晚还是不放心,上前一步抱住她胳膊,四处环顾,“可是这样不像有厕所。”
最近的卫生间应该在山上寺庙里,可那意味着她们还要来回跑一趟。
“这附近没人。”谢舒毓抽出手臂,“你去给我看着点。”
她已经找好地方,踩过前面这片荒地,那边有棵大树。
温晚“嗯嗯”点头,“那你快点,别被人看见。”
她突然霸道总裁上身,“我不允许你的屁股被除我之外的第二个人看见。”
谢舒毓懒得搭理她,快速解决,回到车边。温晚见人拉屎屁股痒,“我也想去,不然一会儿开车还要开很久。”
“你去。”谢舒毓说。
“你要好好给我看着哦!”温晚跑走。
谢舒毓本来没想怎么着,站在车边,从车窗玻璃里看到自己渗血的嘴角,顿时恶向胆边生,双手拢唇,朝着山上大喊:“快来看呐!这里有人随地大小便!”
吼完她拍着大腿开始笑,温晚急匆匆从树后跑出,对她一阵拳打脚踢。
“你要死了!”
刚好山上有人下来,上一秒两人还在嬉戏打闹,下一秒,像见不得人的小蟑螂飞快逃窜至车内。
刚才还吵得天翻地覆,恨不得把对方活活打死再曝尸荒野,回到车上,莫名其妙就和好了。
将就过呗,还能离咋滴。
只是接吻这件事,好像就没有后续了。
她们太熟,熟到可以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上厕所,甚至一起洗澡。
爱很广泛,“我爱你”张口就来,可类比我爱妈妈,爱外公,爱爸爸,爱大海,爱吃蔬菜等等。
“我喜欢你”这样带一点青涩朦胧,含蓄的表白,却始终无法宣之于口。
开车回到市里,正好是晚饭的点,干脆就在外面吃,谢舒毓嘴疼,选了家清淡的粤菜馆,饭桌上温晚很勤快,不停给她夹菜。
谢舒毓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总咬人。
“我对你有那么粗暴吗?我很轻的好不好。”
隔壁桌飘来好奇目光,温晚顿时羞红脸,“哎呀,你不要乱讲。”
怕人真误会什么,又找补说:“这次大姨妈太久了,现在我肚子还疼。”
在澄清什么?谢舒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