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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0(9/16)

这,刘思明就发来消息,问她到底是真拔牙,还是在偷懒。

盛思夏懒得打字,直接把那张拔牙图发了过去。

刘思明:……你小心术后感染,最好去打消炎针,小心得干槽症。

盛思夏根本听都没听过这个名词,什么干槽症,她只想睡觉,现在可好,只能侧一边,以免压到伤口。

她睡着了,麻药退去,又迷迷糊糊被痛醒了。

支着手臂坐起来,盛思夏看见窗外殷红色的黄昏,家中安静得可怕,整个牙床,连带着喉咙和脑袋都剧痛不已,她忽然感觉被孤独感淹没。

喉咙里的血腥气更重,她带着不详的预感,走到卫生间,果然看见缝着黑线的伤口在往外渗血。

她坐回床上,试图玩游戏来转移注意力,但无法驱散紧张感,能感觉到血还在流,她心一慌,开始搜索刚才刘思明所说的干槽症。

不搜不得了,一搜,就是绝症没跑,连白血病的说法都出来了。

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盛思夏甚至开始慌张地想,万一这血一直流下去,她要不要去医院挂个急诊。

天黑下来,门口有人按铃。

不会是小姨,也不会是快递或外卖,盛思夏现在安全感极低,警惕地蹑手蹑脚走到门口,透过猫眼朝外看。

是傅亦琛。

他来干什么?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和他的绝交宣言,而是脸还肿着,头发凌乱,还穿着睡衣睡裤,刚才的口罩也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她蓬头垢面,傅亦琛却衣冠楚楚。

这种形象,怎么见他?

这种对比,简直比网上那些“出门倒垃圾没化妆,遇见前任搂着美貌现任”更惨烈。

盛思夏很想装作不在家,只要自己不开门,傅亦琛自然无法进来,迟早会走,可是,因为病痛带来的排山倒海的孤独感,让她无法克制软弱情绪。

原来人很脆弱,只是失去一颗牙齿,就控制不住想要被关怀照顾的心情。

那么,面前这扇门,究竟是把傅亦琛挡在外面,还是她将自己困在其中?

盛思夏按下可视对讲机,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几周不见,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好像瘦了一些。

“傅总?”

“是我,听说你病了,买了点药和吃的,”他对着门,举了举手里的袋子,像是知道她看得见,“开一下门。”

盛思夏脱口而出,“生日那天我说过……”

“我答应了吗?”傅亦琛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不说话。

那天从头到尾都是她自说自话,傅亦琛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礼物强塞给她,让她回去睡觉。

盛思夏走到门前,将门拉开一条小缝,只露出两只眼睛。

虽然只有半张脸,但眼神虚弱,皮肤苍白,眉头也皱着,像是在忍受疼痛。

刚才从对讲机里听到她说的那句话,有些口齿不清,想来是因为拔牙的缘故。

在傅亦琛印象中,盛思夏从来都是充满活力,笑得明媚灿烂,很少见到她这么柔弱的样子。

他的语气一下子温柔下来,“让我进去,看你没事我就走,你要是不想跟我说话,就不说,好吗?”

盛思夏躲在门口,轻轻吸了吸鼻子。

怎么办,看到他,就觉得委屈得不行。

他高大的身躯,挡住身后漫漫夕阳,目光专注而恳切,“Please?”

作者有话要说:牙: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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