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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渐习惯把自己当成工具人的咒术师点了点头。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事情的进展往往超乎预料,和他赌马赌一次输一次一样,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同样的早晨,同样的时间点,同样摆在桌上的早餐,不同样的,可能是今天的餐桌上罕见地没有出现这个家的主人。
连那杯温热的,放在茶几上的葡萄糖水也丝毫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这很奇怪,五条小姐是个少眠导致生物钟异常准确的养生作息老年人,住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就没有这样过。
禅院甚尔并不觉得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在赖床。
从未设想的业务在金主的赖床下被迫开通了,禅院甚尔决定去叫人起床,不吃早饭可不行,他辛辛苦苦做的,就算是金主也别想给我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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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
被窝。
毛毛虫。
这是禅院甚尔第一次见到五条小姐的睡姿。大大的双人床上一个巨大的,由被子组成的毛球状物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大小姐睡觉连头都不露出来的?真的不会窒息吗?
再者说,之前他半夜跑来盖被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个睡姿,有过五条小姐当时根本没睡着假设的男人不由自主地在心底呵呵了两声。
他站在床边,试探性地戳了戳人型毛毛虫的头部位置,没动。
再戳,不动。
再戳一下,还是不动。
“……”
正当禅院甚尔忍无可忍时,只见那团被子颤颤巍巍地动了几下,从里头跑出一只白皙细瘦的手臂,准确无误地握住了男人的手腕。
冰凉的触感下意识让禅院甚尔的眉头皱起,这只手的温度未免也太低了点——而且,还在冒着冷汗。
细微的颤抖一点一点地从手掌间过渡到了他的肌肤表面。
……她在发抖。
有此认知的禅院甚尔神色忽地一变,他用没被握住的另一只手掀开一部分的被子,五条小姐被闷在黑暗里的脑袋和一部分身躯得以重见天日。
白发少女从姿势看来已经蜷缩成了一个弯曲的弧度,她捂住肚子,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脸色无比苍白,仿若在承受着什么剧烈的疼痛。
五条小姐活了十八年,第一次体会到人家常说的生理痛。
一出生就站在接近终点位置的女人不仅有着五条家传说中的六眼,同时也被上天赋予了极为可怕的身体素质。
真的不是她炫耀,以前就算在生理期熬夜通宵胡吃海塞,五条小姐也从未被痛经这种存在找上门。
但前提是,那还是以前的她。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身体素质比一般人还要弱上很多、身体免疫力低得不能再低的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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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不是不知道痛经是什么,万花丛中过的小白脸的生物课是能拿满分的存在。而此时的生物课满分大佬,正在超市里提着篮子和收银员小姐姐面对面,脸看脸。
……
场面一度尴尬。
超市的收银员小姐想也想不到在上次社死的避孕套名场面后,自己还能见到这位胸比她还大,长得又高又壮的先生。
和上次夫妻俩一起来的情况不一样,这次这位先生是一个人来的。他穿得很随意,外套都没带,脚上还踩着拖鞋,好像是急匆匆从家里赶出来的。
收银员小姐尽职尽责地拿出篮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