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中古专列10 危机(1/3)
老头指关节肿得像红萝卜的右手,突然掐进谢远大腿侧。谢远浑身一激灵,明白摊上大事了。仿佛嫌他不够惨似的,这时,ooc下降的提示也贴心地蹦了出来。
ooc数值下降本该是玩家们求之不得的好事,却在此刻格外的讽刺。仔细想来,一切有迹可循,都可以验证谢远新增的身份。
而意识到此事的谢远,彻底慌了神。但老头不会给他愣怔的时间,那手已经从他柔软的后腰摸进宽松的南瓜裤里。
肉感接触,谢远全身绷紧冷汗淋漓。意识一时分裂成两半,一半脑袋空空尖叫着快逃,一半异常清醒地计算着生路。
很快,他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恶心的甜腻语调扭捏道:“先生,我今天……我最近太忙了没时间……”
尊严能比命重要吗?谢远在这分分钟之间甚至准备好了更下作的planb——就说自己有病。
这么恶心的事情,却让心底涌起了陌生的炙热。血液在耳膜里轰鸣,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情感破土而出。那是发自内心深处,被俗世压抑了太久的、名为反抗的天性。让他不愿再做规则下苟且偷生的蝼蚁。
“滚!小畜生!滚!”老头暴怒着,将报纸狠狠抽在谢远脸上。谢远拔腿起身,又被手杖一闷棍敲在小腿骨。这声脆响过后,他踉跄回头,只见老头怒目下原本就小的眼睛,只剩下两个墨点般的孔。
“钱!”嘶哑的吼声震得玻璃嗡嗡响。
身后是歇斯底里的咒骂,谢远把那叠烫手的钞票甩出去,跌跌撞撞冲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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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远卖报耽搁太久,等褚方知和林桓筝一路假装不识躲着npc赶到时,他还在跟老头上演爷孙情深。两人没有直接闯进全是隔间的一号车厢,而是在二号车厢走廊一个看风景一个整理袖口,默默地蹲点。
见谢远终于逃出来,褚方知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他本就没指望谢远真能探出什么。
“哥!”谢远哭得像个一百三十斤的孩子就要扑过去。帽子飞出了狼狈的线,褚方知默默侧移了半步。
“呜……呜……”
谢远一头撞进坚硬的怀抱,脸砸在结实的胸肌上。即使哭得七荤八素,谢远心里还是咯噔一下:褚哥啥时候这么高了?
他颤抖着伸出食指,小心翼翼戳了戳对方的腹部,感觉像是抵到块板砖。
“……嗝!”
谢远慢慢抬起头,看到熟悉的十字架,刚要憋出个难看的笑,就被林桓筝按回胸前问:“清醒没?小心ooc。”
这三个字母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所有的恐惧,谢远福至心灵,即兴带着哭腔高喊:“神父老爷!我有罪啊!”
边喊边哭得那叫个毫无表演痕迹,连鼻涕泡都贡献给了对方的黑袍,演技直接吊打内娱小鲜肉。
远处的乘警投来吃瓜的目光。林桓筝僵着脸色挥挥手,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谢远那颗乱糟糟的脑袋。早已退到安全距离的褚方知独自放风,庆幸这场闹剧没有升级成群体围观事件。
等林桓筝捡起帽子,三人总算有惊无险撤回车厢。
“对,对不起!嗝!”
谢远眼泪憋了会的结果,就是进门后更止不住了。好在林桓筝提过,玩家初始点有着绝对的隔音效果,他才敢放开嗓门大哭特哭。
这一哭,像要把所有委屈和惊吓都嚎出来,一时半会刹不住车。四个新人面面相觑,眼神在他们三人间来回游移。
褚方知看着这个哭成震动模式的“落水小狗”,默默递过水瓶。可谢远哭得实在投入,每次刚要喝水就被抽噎打断,几番尝试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