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3)
母亲年莫四十多岁，穿着一件质地良好的呢子大衣，脚上踩了一双靴子，她的手牢牢摁在女儿的脖子上，冲着牛玉娇笑笑。
“孩子有点怕生。”
说完，她的手摁在了女孩的脖子上，口中道：“还不快去，我在后面等你。”
女孩看起来十五六岁，巴掌大一张脸，眼睛怯生生的。
牛玉娇只看了一眼，就偏过头，拿起桌子上的粗麻绳，想给女孩子系上。
可她还没碰到女孩，女孩身体就瑟缩了一下。
她在躲牛玉娇手里的粗麻绳。
牛玉娇难得温和的解释了一下：“这个系在腰上，不系也行，你自己来？”
女孩子：“我——”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母亲，母亲面色微沉，对她动了动嘴。
女孩回头：“我自己来，自己来。”
她把绳子系在腰上，行动之间露出了一节手臂，手臂上露出红紫的淤青，像是手指掐的。
牛玉娇变了脸。
女孩上了窗台，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黑沉沉的，像是恶魔的眼睛一样注视着她。
女孩抖的不行，眼睛都不敢往下看，牛玉娇看看她，再看看后面的女人。
这几天来玩的人，确实也有恐高的，有些人虽然恐高，但也是真想玩，遇到这种又怂又想玩的，牛玉娇一般也不多管。
但是这女孩太害怕了，像是被迫来的。
牛玉娇又伸手把女孩子拽了下来。
身后的那女人冲了出来：“还没跳呢，拉她下来干嘛！”
牛玉娇摆出一副冷脸：“你女儿害怕，你要跳可以自己跳。”
女人：“我跳什么！”
她逮起女儿的手，就想把她往窗台上推。
“蹦个迪你也怕，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东西！你给我快点！期中考试你看看你考的！班级倒数十一名！我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学习不努力，来蹦个迪也推三阻四！我到底生你有什么用，从小到大没吃过的白眼到你这额全遇上……人家对门能考前三，我现在也没让你考前三，蹦个迪都不愿意……你是不是来克我的！生你到底有什么用……”
女孩压着嗓音，一直不说话。
这次蹦迪耽误的时间太久，以前几分钟能结束的是，现在耽误了十几分钟，后面的客人不满意，喊道：“到底跳不跳了！不跳抓紧下来！”
“我还等着赶飞机呢！前面的抓紧啊！”
“小孩不想跳就不跳呗，抓紧下来换我来！”
女人又掐了女儿一下，女儿抿唇。
排在她后面的男人看不下去了。
“你掐孩子干什么！”
男人摘下眼镜，说道：“没听说过一句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吗？孩子学习不好，都怪你的遗传基因不好，不怪你就怪你老公，怪孩子干嘛！”
男人看了眼女孩子身上的淤青，同情道：“瞧这可怜样，对孩子好点吧，不然以后给你拔管的机会多着呢！”
女人：“你什么意思！关你什么事啊！”
她的视线由上而下，打量了一圈男人，在男人磨毛的球鞋上停留了一瞬。
“瞧你这穷酸样，我教育女儿你插什么嘴，真要听你的，以后一个月三千才是没救了！”
男人指着女人，对牛玉娇说道：“这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经理你可得管管，这女人在这儿碍事还攻击后面客人，快把她赶出去，别耽误我蹦极。”
女人又把女儿一把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