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7/39)
谢靳川喝了口水,抬眼看向姐姐,目光平静无波:“所以,你觉得我之前的处理方式,太过分了?”
“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谢知韵揉了揉眉心,语气懊恼,“都怪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去那一趟。”
谢靳川放下水杯,语气依旧平淡,却一针见血:“你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难道不是更晚吗?”
谢知韵被这话噎得一怔,随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这张嘴真是……就知道怼我!”
谢靳川唇角微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随即,谢知韵从包里取出一个墨绿色丝绒首饰盒,轻轻推到谢靳川面前。
"这条项链是我特意给晚栀挑的,觉得很衬她,你帮我转交给她吧。丞宣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得赶明天最早的航班回去。"
她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望向弟弟:“替我跟晚栀道个歉,下次一定正式请她吃饭。”
谢靳川接过盒子,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姐夫怎么了?问题严重吗?”
“就是有些头晕,睡眠也不太好,老毛病了。不过医生检查了,说没什么大碍,多休息就好。”谢知韵说着,语气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谢靳川低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我看啊,他就是想你了,又不好意思直说,才变着法子装可怜,好让你赶紧飞回去陪他。”
“去你的……没大没小,连你姐夫的玩笑都敢开!” 谢知韵佯装恼怒地瞪了弟弟一眼,可那眼底漾开的笑意却彻底出卖了她。几乎是下一秒,那故作严肃的表情便冰雪消融,一抹如同少女怀春般的、带着娇嗔的甜蜜笑容不由自主地浮上她的脸颊,连眼角的细微纹路都染着幸福的光晕。
她微微垂下眼睫,小声嘟囔:“不过他倒是……真的一刻也离不得我。每回我出门超过三天,他那电话信息就跟催命符似的,变着花样地喊我回去,活像个没人管就闹脾气的大孩子。”
看着姐姐年近不惑,却还是会流露出这般沉浸在爱意中的娇憨神态,谢靳川眼底也透着温和的笑意。这些年,姐姐与姐夫的感情历久弥新,始终如热恋般缱绻。能有人这样数年如一日地宠着她、依赖她,让她时至今日仍能保有这份少女般的鲜活与光彩,这比什么都好。
他和他的栀栀,也一定会这样的。
这时,谢知韵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神色稍稍正了正,目光重新落回谢靳川脸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做母亲的真切担忧:“对了,你记得抽空跟一野那孩子好好聊聊。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从小到大顺风顺水的,这头一回情窦初开就碰了壁,心里不知道多难受呢。你是他舅舅,说起来还是那个‘始作俑者’呢。于情于理,你都该多费心开导开导他。”
她轻轻叹了口气,带着点无奈和心疼:“唉,这孩子性子其实随他爸,看着洒脱,骨子里轴得很,认死理。我真怕他钻牛角尖。”
谢靳川微微颔首,声音沉稳:“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找时间跟他好好谈谈的。”
第63章
宋一野结束了为期数月的世界巡演, 风尘仆仆地回到北城。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就接到了谢靳川的电话。
“回来了?”电话那头,谢靳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平稳。
“嗯, 刚落地,时差还没倒明白呢。小舅舅,有何指教?”宋一野拖着行李箱, 语气带着巡演后的疲惫和惯有的散漫。
“晚上有空吗?见一面。”
“行啊,哪儿?老地方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