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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腰很细,塌腰时衣服就往下坠, 皮肤白得晃眼, 却印着突兀的刺眼的深红指痕。
他嘴巴闭得很紧,显出漂亮的薄粉,明显是青涩又稚嫩的模样, 应正初戴着戒指的那根手指先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巴,然后才探了进去。少年显然十分难受,边缘涨的发白。
他肩膀小幅度抽动着,把眼泪全部抹在了枕头上,突然身体颤了一下,嘴唇无意识间张开,吐出一截湿热的舌头,他喉间溢出两声黏腻的哼声,下意识想躲开,身上烧起了一片绯红, 比醉酒了还红。
“别动。”
应正初扫了眼他的变化,却没有分心,轻轻拍了下红艳的豚肉,刹那间荡漾起微波,应栖果然不动了,只一个劲地闷声重复着“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好像是在使用精神胜利法。
他的声音被闷在被子里,模糊不清,堵在嘴巴里的手还在往里进,应栖愤道:“你……你检查完了吗?”
他双膝微微分开着,小腿肚打着颤,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修长的中指停了下来,银质的戒指抵在嘴巴边缘,软肉不自觉地聚拢,又被撑开。
应正初垂眸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应栖的反应很青涩,嘴巴水淋淋地包裹着他的手指,中指尾端的戒指上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恍惚间给人一种仿若有生命一样的错觉。
他的手指抽离时,应栖的嘴巴还在轻轻颤动着,颜色不复最初的浅粉,而变得有些红艳,轻轻翕动着,好像在挽留。应正初的呼吸重了些,眸子里翻滚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像一潭深不可测的幽深池水。
*
应正初遵循约定,让他走了。
应栖用清水洗了洗脸,把脸上乱七八糟的水渍都冲干净了,直到看不出刚才的狼狈样才出门。他眼眶泛着红,一声不吭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把一些必需品装进行李箱里。
他强忍着身体的难受,不让自己被影响,腿还有点不自控地打颤。他干脆跪坐在地上把自己的东西往行李箱里压,然后把行李箱合上。
应正初也没有和他说话,沉默地收拾着他书桌堆放着的一大堆东西,简单归整分了类后,又把一片狼藉的床单扯了下来。
应栖整理好行李箱后,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出了门,就好像和他多说一句话都发自内心的厌恶。
应正初抬眸看着他毫不留念的离去的背影,也没有出声挽留,而是走到了房间门口,沉默地看着应栖拖着行李箱出了门,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门将他们隔绝在了两个空间。
应正初缓缓吐出一口气。
应栖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个变态。他居然会对自己的弟弟……!
垂至身侧的手握成了拳,指甲深深嵌入皮肉当中。
滴答,滴答……
血液从手指的缝隙间溢出来,在重力作用下滴落在地板上。
他也该静下来好好想一想了,趁这段时间应栖不在家里,他也要想清楚自己的感情。
*
应栖出门之后,拖着行李箱走了许久之后停了下来,他屈膝蹲在了路边,旁边的行李箱比他还高出一个头来,竟然衬得他有些小巧。
现在是凌晨四点,天还黑沉沉的,阴云密布,空气里湿气很重,好像快要下雨了。
他出来时没好意思开车,毕竟前面才说了要和应正初撇清干系,后一秒就开应正初给他买的车,应栖自问还没这么厚脸皮。
他的行李箱里也只装了几套自己的衣服,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