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谈情说爱(2/3)
“嫔妾一夜好梦,自然、自然是好的。”郦姎埋着头脸烫烫的,不敢看陛下一眼,可陛下却不容她躲避。
“是吗。可朕昨夜却睡得不好。”
郦姎抬头看向陛下,来不及思考话便已说出了口:“为何不好?”
“因为有个姑娘,一直咬朕。”
“胡说!明明是陛下咬了嫔妾……”反驳的话刚说出口,郦姎便猛然醒悟过来,她懊恼地捂住自己的嘴,随后便害羞地钻进了陛下的怀里。
谢承渊抚了抚靠在自己怀里姑娘柔顺的后脑勺,带着几分忐忑地询问道:“央央可是恼了?”
郦姎双手环住陛下的腰腹,声音闷闷传来;“嫔妾欢喜还来不及呢!若是能常常与陛下……便好了。”说罢她蹭了蹭以示自己的真心实意。
昨晚好不容易冰下去的火热竟又有卷入重来的势头,谢承渊当即将这“磨人的小妖精”从自己怀里推出去,捏了捏她的脸以示惩罚,随后便自己去了里间浴房。
意识到自己撩拨了陛下的郦姎呆在原地,随后慢慢流露出几分犹豫——
要不要进去看看呢?
郦姎指尖绞着裙摆,耳尖还烧得发烫,听着里间浴房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咬着唇在原地转了半圈。
犹豫半晌她还是作罢,顺带谴责自己的糟污念头:陛下可是明君,怎会行此……之举呢。
可是她真的很想看看,之前日日都是在夜里,她尚不曾看清过陛下。
——要不偷偷瞧一眼,就一眼。
郦姎攥着裙摆的手松了松,脚步像被勾了魂似的,又轻又慢地挪到浴房门外。
木门没关严,留了道指宽的缝,雾气混着暖热的水汽从缝里钻出来,挠得她心尖发痒。
她闭了闭眼,终究没抵过那点念想,微微偏头,透过缝隙往里头瞧。
浴房里头雾色朦胧,谢承渊正背对着门,坐在浴桶中,墨发湿漉漉披在肩后,水珠顺着脊背流畅的线条往下滚,没入水面,留下一串细碎的水痕。
他肩背宽阔,腰腹线条利落,连肩头绷紧的肌肉轮廓,都透着股沉稳的力量感,看得郦姎呼吸骤然放轻,耳尖发烫。
她只敢匆匆扫了一眼,正想收回目光,里头的谢承渊却忽然动了。
他像是不经意般,抬手拨了拨颈间的湿发,动作缓慢,肩线随着手臂的抬起微微绷紧,连带着腰侧的弧度都清晰了几分,水汽在他肌肤上凝着小水珠,顺着肌理往下滑,落在水里溅起细微波澜。
郦姎的目光像被粘住似的,挪不开眼,可下一秒,谢承渊竟缓缓侧过身来。
他没看门口,只是抬手舀了些水,慢悠悠地往手臂上浇,指尖划过小臂的线条,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偏偏将身前的轮廓衬得愈发清晰。
郦姎的心“咚咚”跳得快要撞破胸膛,慌忙往后缩了缩,脸颊烧得滚烫。
她哪里知道,谢承渊早就听出了门外的动静,方才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浴房里,谢承渊听着门外细微的踉跄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拿起一旁的巾帕,慢悠悠地擦着指尖的水珠——
人小胆大。
不过他对郦姎的反应满意到了极点,他还记得上一世郦姎对此类事总是怕极了,小脑袋老是拿来想怎么躲过一劫,许是一开始的放纵惊着她了。
这一世他处处收敛,反倒是有了意外之喜,叫央央尝出其中蜜意,按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