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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木盆走出浴房,月光正好落在身上,阿朝只觉得浑身轻快。
时候也不早,他没去把衣裳洗了,回到自己的屋子,睡在床上,关了灯。
睡着之前,小瞳从外头回来敲了他的窗,跟他说,已经去王家说了,他留在学馆做事的事情。
阿朝谢过他。
翌日,天还没亮透,他便提着木桶去后院的井边打水,洗完自己的衣裳晾晒好之后,便提着水动作麻利地将前院的石桌、石阶细细擦拭一遍,连缝隙里的灰尘都不肯放过。
这些石桌是学子们晨读时要坐的,他想着让大家能有个干净的去处。
张婆子在庖屋打扫,瞧他勤奋的模样,笑道:“阿朝啊,不用那么着急,外头的卫生两日搞一次的。”
阿朝腼腆的笑,说没什么大事,他平日都做惯了。这般说着,手上的活却不停。
瞧着太阳慢慢升起,晨光刚漫进庖屋,张婆子系上粗布围裙,就开始忙活起学馆的早膳。
阿朝与刘老汉把学馆内的卫生打扫完毕,后者去看门,等住在家中的学子来,前者则是去庖屋帮忙。
张婆子做的早膳向来以‘实在、暖胃、省时间’为准则,既能让先生和学生们吃饱了有精神读书,又不耽误晨间的课业,常做的吃食多是小米粥,白面与粗面混在一块做的馒头,爽口小菜,偶尔还会磨个豆浆。
若是有学子送来别的食材或是谢临洲命青风送别的来,她便会做其他的膳食。
阿朝钻进庖屋问:“婆婆,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吗?”
张婆子指着盆里的小米,“阿朝啊,你把米洗了,熬小米粥便好。”
说罢,她便把头天傍晚发好面团从陶盆里取出来,在案板上反复揉匀揉透。
这小米昨夜就泡软,阿朝淘洗干净后倒进大铁锅,添足清水,便坐在灶头前,给灶膛里架上柴火,火苗舔着锅底。
他看着两个锅里的活,闲聊:“婆婆,附近的学子都来我们这儿学习吗?”
张婆子摇头:“我们学馆建成没多久,名声还没传出去,来的多是附近贫苦人家的学子。”她压低声音,“住在学馆的那几个学子都是孤儿,谢公子考核过他们,便把人收下了。”
说话间,面团已经被揉的光滑劲道,她再分成大小均匀的剂子,一个个搓成圆滚滚的馒头,码进蒸笼里。
阿朝心下了然,也知晓他来这里的任务。
粥熬着、馒头蒸着。张婆子便去做了几个爽口的小菜。
阿朝便在看火,等时间差不多就和张婆子一块留下他们和刘大汉的膳食后,将学子与先生的全都搬到是食堂去。
学子与先生在食堂内用膳,阿朝坐在庖屋门口的凳子上,馒头掰成两半夹着爽口小菜,一口一口吃。
刘老汉望着天色,吸溜小米粥,“一连晴了几日,怕是明日就该下雨了。”
张婆子说:“下雨就下雨,也没什么。”
刘老汉道:“还没什么,你昨日种下的菜怕是要死翘翘。”
阿朝还以为这里的食材都是外面买或是别人送来的,询问:“婆婆,你种了菜?”
张婆子道:“是啊,外头买的菜多贵,我平时闲着没事就种了几个菜,反正能长大就能吃还省钱。”
阿朝心下了然,“我也会种菜,等天好了,婆婆我们一块种吧。”随后,他又道:“这个时候山上的野菜正好,我下午若是得闲去山上挖些回来,也省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