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行舒摇摇头,复又点头:“要争要抢才能得来的东西,好没意思。”
江秋白知道她被江远父子伤到,却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早知道这样,我宁愿不做他的女儿。”
江秋白的呼吸一滞。
不做他的女儿,他还能遇上她么?
江行舒顺着他的手臂,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前,鼻尖闻到一股熟悉的雪松香气。
像朝阳洒满雪松林,像双脚踩在带着露珠的湿润草地,舒适又惬意。
“帮我带一支香水回来吧,我的快用完了。”
江秋白覆在她背上手顿了一下。
她没提香水的名字,因为他们用的香水是同一款。
无关紧要,却又不可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