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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孟白絮道:“当姘头不用这么麻烦!”
“……”
四周突然安静,从门口窗口灌进来的风,让两个熟睡的小崽子缩了缩,两块小奶膘蹭了蹭。
温庭树的声音似乎也被风吹凉了,很轻,一字一顿:“姘、头?”
孟白絮:“对啊。”
这个词,对温庭树来说,甚至有些陌生。他不知道孟白絮从哪个话本上看来的,可能很多话本上都有,因为孟白絮从雍州城给他订的话本里,负心汉几乎都有姘头。
温庭树:“你是不是想说,道侣?”
孟白絮:“姘头是姘头,道侣是道侣,我堂堂魔教教主怎么能与正道合籍?”
说出去威信何存?
“你是不是不知道姘头是什么?就是非道侣关系的床伴。”
他甚至还反过来给温庭树解释。
温庭树:“你父亲仍在秘境之中——”
孟白絮:“都说了不用管他!”
温庭树:“所以我暂且替他管教。”
孟白絮:???
眼前一晃,他被温庭树拦腰横放在腿上,扯下裤子,后腰微凉,圆润细嫩的臀肉重重挨了一巴掌。
啪。
比疼痛先到的是手掌扬起的风,明明幅度不大,平时也不敏感的屁股突然就察觉到了这点风,并且吹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痛也在脸上。
打的是屁股,火热的是脸。
孟白絮惊呆了,温庭树竟然打他屁股?!
儿子就睡在旁边,温庭树居然打他屁股!
窝窝馕馕的屁股都没有挨过打!
“老东西你——”孟白絮挣扎起来,拼尽全力,但是箍着他的两只胳膊好像铁焊的一样,化神境与问天境宛如不可逾越的鸿沟,越级挑战等于蚍蜉撼树。
啪,啪。
打屁股远没有被破穴的时候疼,但特别丢人。
孟白絮眼泪立刻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他就是想睡了师尊,又不损魔头的威名。他有错吗?
“知道错了吗?”温庭树指腹揩去他的眼泪,“我们可以退回师徒,也可以当道侣,但绝无可能是姘头。”
孟白絮咬着下唇,不吭声。温庭树控着他时,照旧不让他用灵力屏蔽痛觉,老东西坏透了!
温庭树捋了捋孟白絮凌乱的青丝,有一些沾了泪水后黏在了脸颊上,他摸过去,摸到一张热烫潮湿的脸:“我也绝不会同意你给任何人当姘头。”
孟白絮有点怕了,但魔教的脸面不允许他向正道低头,脱口而出:“要你管!”
啪。
嘴上爽了,屁股又遭了一掌。顾头不顾腚。
这一下没有前面重,仿佛带着心软与无奈,打完之后手掌没有立刻抽开,停留在他的臀肉上,清凉的灵力自指腹溢出,迅速缓解白皙肌肤上的红痕。
痊愈了难道就能当没发生过吗?
孟白絮脸比屁股还红一百倍,热热胀胀的,恨不得撕开一个秘境钻进去。
温庭树拉好他的衣服:“记住今日的疼,你恨我也罢,这是我欠你的管教。”
“不当就不当!本教主要带着窝窝馕馕回魔教!”孟白絮怒了,抓着温庭树的手肘咬了一口,他咬得很重,感觉齿尖都磕到了骨头。
温庭树好似没有痛觉,不动如山:“不救爹了?”
孟白絮一噎,好好的爹突然就变成了人质,舌尖尝到了一丝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