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5/6)
慕容敦身着黑袍,即便眉目再清秀,再有书卷气,也在这抹浓郁阴翳的黑色映衬下变得荡然无存。
聂茂甚至都不用细瞧便知道慕容敦手中的亵裤是他的。
他攥了攥被子,又用被子盖住自己半张脸,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要无所顾忌地唤人进来,让他们看看平时在外面一本正经、威风凛凛的战神,在他这么一个低贱的奴才面前是什么样子的。
至于他被罚就被罚了,被杀了也无所谓,反正搭上他一个,能让慕容敦颜面扫地似乎也不错。
但随后聂茂又痛恨地咬了咬牙。
他大概是被奴役太久了,居然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明明他的命才是最值钱的,谁都不配让他舍命,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皇子的性命,要杀也要杀慕容罹泽那个老不死的。
慕容敦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聂茂的脸色变化,诧异于聂茂为什么会这么生气,随后又自以为精明地藏起脸上的情绪,可那一双眼睛实在过于通透了,什么心绪都藏不住。
聂茂闭了闭眼睛,虽然做奴才的要先开口询问主子有什么吩咐,但他实在不愿理睬慕容敦,而且……
他脸颊有些烫,不是由内到外的,而是……他缓缓睁开眼睛,慕容敦还在看他,黑沉的眼眸掺杂着些许冗杂的情愫,越来越炙热,不然他就不会感觉脸颊滚烫了。
聂茂愣了愣,熟悉的侵略感再一次袭来,没有小润子的目光那么张扬,却和姜嬅忱一样像是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若是慕容敦真的要威胁他,也不用将他的亵裤日日带在身上,慕容敦难道不嫌脏吗?
他离开姜嬅忱太久了,竟然忘记了这目光的深意。
聂茂轻咬着指尖,身子微微发颤。
恶心!
虽然姜嬅忱有很多干儿子,但是他是真心把姜嬅忱当成干爹。
他阿爹不喜欢他,偏心他的弟弟,但是他有干爹,他没有输给自己的弟弟……他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可姜嬅忱却对他露出那样的目光,他又气又恼,选择和姜嬅忱置气,然后他就被赶去了浣衣局。
他的存在也不是完全不能替代的,前脚刚走,就有人取代了他的位置。
若这次再被赶出去,怕是连浣衣局都回不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瞧他的笑话。
“殿下,你总是拿着那东西做什么?很脏。”
慕容敦走了过来,被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聂茂心中微微一紧,不由自主地将怀中的被子拥得紧了些。
在慕容敦看来,聂茂很像他驯服的鸷鸟,开始被迫收起锐利的爪和喙。
一般情况下,鸷鸟在这个时候是最为乖巧的,会开始学着接纳他立下的规矩,并且逐渐学会如何服从命令。
慕容敦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垂眸看着他。
聂茂手心渗出一点薄汗。
慕容敦总要比姜嬅忱好些,最起码是个皇子,未来还有可能成为皇帝。
“殿下,不能只让慕容敦手里有我的把柄,若是那天东窗事发了,也好拉慕容敦当垫背。”
慕容敦许是常年拉弓持剑,指腹要比丽贵妃粗粝很多,直直地按下去,像是树皮擦在脸上。
慕容敦的手指从聂茂眼角处一直滑落,最后停在了聂茂浅色的唇瓣上,像是轻揉珍珠一般,抚摸着唇珠。
聂茂发着含糊不清的声音想要躲开,却被慕容敦拉住了手腕。
被扯开的领口处露出大片泛着些许粉晕的肌肤。
屋内的炉火太旺了,聂茂也不是特别惧寒之人,他-->>